零碎

The Libertine看了 “The Libertine“, Johnny Depp 的演出果真讓人們對 John Wilmot 又愛又恨。雖然不太明白最初確實是 John Wilmot 拐走由 Rosamund Pike 飾演的 Elizabeth Malet 當妻子的,可是到後來卻又把她棄如敝屣,其實會否只是因為「愈容易得到愈不會珍惜」呢?

最後看到 John Wilmot 在重病中為了 Charles II 和其弟兼繼承人 James Duke of York 而與議會中人辯論那一段,只能歎句即使當時沒有把 James 逐出繼承人行列也沒有用,最終 James II 還是因為宗教分歧而被迫流亡。

William and Mary談到 James II 自是不能不說近來剛好完成的 “William and Mary“。自從閱讀過 Maureen Waller 的 “Ungrateful Daughters” 後,對 William III 和 Mary II 這兩口子和 Glorious Revolution 那段歷史算是知道多一點吧!(記得小弟說過他曾經問我知道 Glorious Revolution 是怎麼一回事時我說我哪會知道啊,那時候的我除了 Reformation 外其實一丁點英格蘭歷史也不懂……)所以看到 “William and Mary” 時,其實只是想增加多一點這對傳奇夫妻的認識罷了。

之前一直覺得 Mary II 受盡委屈不外乎是丈夫 William III 與 Elizabeth Villers 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罷了,可是卻完全忘了國人可能對她的冷嘲熱諷:她其實算是背叛了父親 James II 與同父異母的弟弟,追隨丈夫進侵英格蘭篡位(雖說是為了保存國教之緣故),又因不願姑息 Sarah Churchill 而與妹妹 Princess Anne 的關係勢成水火。對她來說,所有至親已待她如陌路,只剩下丈夫可以倚靠,偏偏丈夫又是個冷淡薄情、不苟言笑的人(雖然當 Mary II 身故後 William III 的表現其實顯出他對妻子從不宣之於口的愛護),加上他長期遠征,她的孤立無依可想而知。所以她的早逝,也許亦與來自國事及家庭的壓力令她心力交瘁不無關係(雖然患天花才是致命原因)。

不過從她得知自己患上惡疾後冷靜地安排後事(包括銷毀自己的私人信件以防外洩,怕傳染疾病而不讓妹妹 Anne 看見她最後一面等等),其實正顯出她的聰敏慧黠,堪配作一國之君--即使多年來她徒有女皇之名甘願只作丈夫身後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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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把 “P&P” 2005 的 Screensaver 復原了--之前沒深思熟慮便把硬碟 Format 了,連帶把原有的 Screensaver 也移走,可是最新下載的卻又不能顯示於全螢幕,令有點 obsessive 的我不太能接受。雖然後來一心想換上 “Marie Antoinette” 的 Screensaver,可是那種太艷麗的粉紅調卻讓人看得有點疲倦。幸好想起了有一個後備檔案,終於把一切復原了。不過背景卻換了五月時在 Chatsworth House 的照片--也就是 “Ocarina” 首頁的那一張(其實還不是 “P&P” 2005 裡的 Pemberley 嗎?又有甚麼分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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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證實了十一月的猜測。

悠閒星期天

昏迷不醒達十六小時,終於從連續工作廿九小時的惡夢中清醒過來。 

越來越覺得我的人生很沒趣:上班已經度過了教我感覺比較愉悅的半年,想到最後還要到陰影重重的學科工作三個月便不期然感到難過;在接生這門學問中仍然是一個緩慢的學生,手藝仍然是有待改進中,結果與眾人急速的調子格格不入;課後讀書的進度更是慘不忍睹,似乎我還是需要對自己多一點管束才能實踐曾幾何時的豪邁壯語了。

近來讓人比較快樂的事還是有的……

Soundtrack of Miss Potter肯定的是, “Marie Antoinette” 會在十八日上映了(不過 Antonia Fraser 的原著仍然只停留在 Marie Antoinette 初進 Versailles 之時);而 “Miss Potter” 雖然不曉得何時才會上映,甚至連會否在港上映也是未知之數(不過奇怪的是許多書店竟也有售賣它的電影小說),不過在逛了多間影音店遍尋不獲後終於下定決心要訂 soundtrack 了,而且發現片尾曲竟然是 Katie Melua 主唱的耶;然後又發現原來我還沒看 “The Libertine”,可是英美版 DVD 又太昂貴,究竟哪時候才會發行 3 區 DVD 啊?

The Mystery of the Princes然後閱讀 “The Mystery of the Princes”,又是不自覺先跳看有關 Elizabeth of York 的部份。繼最初 Shakespeare 說她是毫不知情者,只是母親跟 Richard III 談判的棋子;然後在 Alison Weir 的 “The Princes in the Tower” 裡又談及她寫給 Duke of Norfolk 的那一封信認為兩人曾私訂終身甚至已有親密關係;到如今 Audrey Williamson 說其實 Richard III 全無意圖,只是她對年輕俊朗 (?) 的叔父的一廂情願,甚至說後來她的丈夫 Henry VII 為了她曾幾何時的宿願而延遲了她的冠期云云(可惜的是我竟然忘了 Michael Hicks 在 “Anne Neville” 一書中對此事的看法);各家各派看法之不同實在是意想不到。如果有機會跟歷史人物對談,我最希望還是問一下 Elizabeth of York 這位因難產而早逝的皇后當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p.s. 話說回來,這個 House of York 家裡的三兄弟也真夠有趣,老大 Edward IV 的長子叫 Edward (Edward V),老二 George (Duke of Clarence) 的兒子也叫 Edward (Earl of Warwick),就連小弟 Richard III 的獨生子也是 Edward (Edward of Middleham),很令後人混淆呢!

“Richard III” 及其他

Richard III用了兩星期終於把 Prof. Michael Hicks 的 “Richard III” 閱讀完畢,相比 “Anne Neville”,這本的調子比較沉重,甚而令我覺得不像同一個著者的作品。

“Anne Neville” 的主題比較明確簡單,因為這只是一位皇后二十八年裡的故事。中世紀的女性並非獨立自主,只靠依附丈夫生存,所以 Anne Neville 即使是其父的 heiress 要奪回應有的繼承權也要倚靠 Edward IV 的幼弟 Richard 的地位,才足以與其姊夫、也是 Richard 的兄長 George 抗衡。要說的事也因欠缺史料而從略。﹝連 Shakespeare 的 “Richard III” 裡的 Lady Anne 也不大談及了,實在跟現實相去太遠﹞

但 “Richard III” 是一個比較廣闊的主題,牽涉的不僅是家庭裡的父兄侄兒,而是皇族之間的紛爭、皇權的褫奪,甚至南北的分歧以及身後的罵名如何形成等等。如果 Richard III 在確立皇權獲得 Lord Protector 封號便心滿意足並稱侄兒 Edward V 為王,那他將會得到的該會是如周公一般的尊崇地位。可惜他多走一步,以為人們願意他當 Lord Protector 也會贊成他直接繼位,結果引起新一輪的叛亂以及之後的種種。不過記得之前有另一位作者曾經指出,若 Richard 真的甘願作 Protector,當 Edward V 執政之日,便是 Richard 因當年 Edward 的母舅被殺付上代價之時,所以他進而奪位也許只是當時的唯一出路而已。

而剛巧後來繼位的 Henry VII 又善於利用 Symbolism,由延遲皇后冊封典禮開始,將自己長子命名為 Arthur 作繼承明君之意,到把 Richard III 形容為出生時已有牙齒與頭髮的詭異和肩膀不平等等充滿身體缺陷的魔鬼,於是成就了 Richard III 幾百年來的罵名。

一直以來只有勝者有寫歷史的權利,多年來一直沒有人為 Richard III 抱不平﹝直至近幾十年才有 Ricardian 的出現﹞,難怪他被「毀謗」這麼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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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扁號稱百萬施跪地謝上蒼

【明報即時新聞】反貪腐圍城遊行結束,總指揮施明德跪下感謝上帝,大會宣布參與人數有一百萬人,警方則說有卅二萬。 

施明德率領群眾完成螢光圍城遊行之後,晚上十時半站上在台北火車站的舞台發表演說,他首先說這場遊行是台灣人民的勝利,百萬人民的聲音就是上帝的聲音,感謝上帝、感謝上蒼,施明德隨後馬上跪下。

施明德表示,上天賜給我們這麼可愛的人民,人民的力量不只會推倒貪腐者,也將捍衛國家的民主、自由、人權及主權。今天這一夜,台灣人民已經向全世界宣示,台灣人民絕對有能力可以掃除貪腐,捍衛人權、和平、安全、公義。他最後連續叫了四次「台灣人民萬歲」口號。

倒扁總部副總指揮簡錫偕呼籲民眾和平散去,回家休息,避免使用暴力。但入夜之後,遊行人士開始逐步散去,但車站仍有數千人未有離去。

倒扁總部也表示會準備下一波的活動,計劃在下周一及周二發動遊行,並會組織五千人包圍總統府。

在傍晚六時,民眾沿著中山南路、公園路、重慶南路,前進台北火車站。沿途民眾不斷加入行列,人群越聚越多,遊行過程大致順利及和平進行,大會估計有一百萬人,超出原來估計甚多,警方則說有卅二萬。

台北縣長周錫瑋在衡陽路段加入遊行群眾;隊伍行經中華路與和平西路,親民黨主席宋楚瑜、國民黨台北市長參選人郝龍斌、台中市長胡志強也加入遊行的行列。

今次圍城之戰大遊行從凱道出發,沿公園路左轉襄陽路、衡陽路、中華路二段,經和平西路接重慶南路、羅斯福路,抵中正紀念堂回凱道後,再經公園路、館前路進入終點台北車站南二門廣場,全長約5.5公里。

施明德在出發前,向群眾要求群眾一定要理性和平,不要接受別人的挑撥,要以意志力將陳水扁下台。施明德並說:「如果在圍城夜,萬一我發生不測,繼續往前走。」

警方出動三千多名警力,備用警力七千人,使用拒馬、蛇腹型鐵絲網等,規劃七個分區,以「責任區塊」的方式,配置優勢力,並在最接近總統府與玉山官邸的凱達格蘭大道、愛國西路等重要路口,設置阻絕點,預防突發情況,以避免有任何衝突發生。

最初看到報道說有敢死隊又要圍城,還以為是不等到阿扁下台不罷休,更怕發生流血衝突;最後原來圍城「成功」只是代表遊行順利進行而已,看來台灣還是比較平安的,人民也相對地冷靜。﹝也開始有點後悔放假多天不去台灣有點可惜了……﹞

改名的苦惱

到瑪嘉烈醫院考試,看到講台上那個寫有醫院簡稱 “PMH” 的徽號,忽發奇想:幸好當年主持奠基/開幕的是 Princess Margaret,不然這座醫院的名字將會很繞口……

  • 瑪麗醫院是 Queen Mary Hospital﹝Queen Mary 應該是 George V 的妻子 Mary of Teck﹞
  • 伊利莎伯醫院是 Queen Elizabeth Hospital﹝應該是 Elizabeth II,還是她的母后、George VI 的妻子 Elizabeth Bowes-Lyon?﹞
  • 瑪嘉烈醫院是 Princess Margaret Hospital﹝Elizabeth II 的妹妹 Margaret-Rose﹞
  • 威爾斯親王醫院是 Prince of Wales Hospital﹝Prince of Wales 也就是 Prince Charles 了﹞

如果當年來的是王夫 Prince Philip,那結果會是 Prince Philip Hospital (PPH)﹝postpartum haemorrhage?﹞;
如果來的是 Prince Andrew﹝Duke of York,Elizabeth II 的次子﹞或 Princess Anne,那就變成 Prince Andrew/Princess Anne Hospital (PAH);
如果威爾斯親王醫院不以其封號命名,將會是 Prince Charles Hospital (PCH);
如果女皇於一九八幾年已退位/離世,會變成 King Charles Hospital (KCH)﹝可是我們已經有葵涌醫院了﹞……

當然比較有趣的還是康所說 PWH 的另一個版本……Prince William Hospital?

p.s. 到現在還是不知道究竟太子站那位 Prince Edward 是指「不愛江山愛美人」的 Edward VIII 還是 Elizabeth II 的第三子 Prince Edward 呢?

故事二則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一開學,果然沒好事情發生。
﹝其實是沒關連的,只是無關痛癢也要牽連起來。﹞

上月尾 C 一看見新 Call List 就知道大事不妙,臨離開前十天四 call 不打緊,最大問題是九月一日的 E-Call HO 是 C 的 partner T,可是嘛……她正在放假中……C 立刻致電負責 call list 的 secretary 更改 call list,把自己其中一天的 duty 跟她的 partner 對調便以為能夠解決問題。可是,惡夢原來才剛剛開始……

九月一日下午,C 知道樓下負責 call doctor 的 operator 可能還在用舊版 call list ,於是萬個不放心致電 operator,果然他們仍然以為今天的 E-call 是 T。C 只好清晰地澄清今天是自己在當值,而直至晚上十時多C 仍然能夠接到從各個病房捎來的 Call。

可是……

C 在四樓病房工作至一時多,看到沒甚麼 ward complaints 甚至連一大疊 lab results 也看過簽名了,又沒有再接到 call,便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宿洗澡去了,睡前還特意以房間的內線電話試試 pager。可是過了整個晚上 C 還是收不到一個 call,她還在五時多睡不穩時再多試一次 pager,就是沒有一個 call,心裡還在謫詁難得病房竟然那樣平靜。

清晨六時多,住在 C 隔壁的 ward-call HO E 來敲門,她看到 C 一臉睡相便訝然:「怎麼你完全收不到 call 呢?病房裡多了兩個 E-Case 了……」C 再把 pager 看一遍,根本沒有曾經接收 call 的樣子,還是只有 C 在夜裡那兩個試用自動 call 的訊息。C 心裡的狐疑在奔跑回病房時便早已釐清了--operator 在午夜過後肯定 call 錯人了。C 即使做了 prophylaxis 原來也沒用。

所有人都以為 C 不覆機,卻不曉得內裡的故事。

她已經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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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 “The War of the Roses”,故事在 1471 年便戛然而止了,感到有點沒趣﹝當然我知道這書其實正是 “The Princes of the Tower” 的前奏﹞,不過算是對這場歷時三十年的戰爭﹝嚴格來說這本書只寫了 1455-1471 之間的事﹞多了一點認識。政治層面上的 Henry VI 在統治後期果然像個影子,任由身邊的人擺佈,Margaret of Anjou 則由一個十五歲的女孩演變成為兒子奪回皇位的強勢皇后。而且和平是得來不易的,屬於主和的 Henry VI 之所以會迎娶 Margaret of Anjou 的原因是為了停止與 France 的戰爭,可是當年進侵 France 繼而意圖爭奪皇位繼承權的卻是他的父親 Henry V,主戰派當然不喜歡看似懦弱的 Henry VI 吧。故事就是這樣開始的。

由 “The Princes of the Tower” (Alison Weir) 開始,到 “Royal Blood” (Bertram Fields) 然後是 “Anne Neville” (Michael Hicks) 再讀 “Elizabeth Wydeville” (Arlene Okerlund) 最後是 “The War of the Roses” (Alison Weir),看到的是每一個作者對這裡的歷史人物都有著不同的評價,事情也不能只看表面。所以下一本要讀的是 Michael Hicks 的 “Richard III”。

The Princes in the TowerRoyal BloodAnne NevilleElizabeth WydevilleThe War of the RosesRichard III

 p.s. 有點詭異的聯想……看 “Anne Neville” 時老是想起甄后的故事﹝想不起她是誰?那個從水中飄出來的蔡少芬總知道吧﹞,其實嘛,故事支軸還是差不多吧!

無聊人物性質對照表:

  • Anne Neville – 甄洛;先嫁袁熙後嫁曹丕,丈夫分別為兩個敵對派系的人
  • Edward of Lancaster – 袁熙?出場不多的第一任丈夫
  • Henry VI – 袁紹,唯一相似的是結局:死掉了
  • Margaret of Anjou – 劉氏;與甄后在府中被曹營的人找到
  • Edward IV – 能夠匹配的只能是曹操,不過曹操跟曹丕是父子,Edward 和 Richard 是兄弟而已
  • Queen Elizabeth – 卞氏,完全沒道理的配對
  • Richard III – 曹丕;篡位者 (?)﹝對不起,我從來也不相信曹操想以曹植為繼承人﹞
  • Edward V – 曹植?
  • Edward of Middleham – 曹叡;甄后的兒子……
  • 越來越無聊,不寫了。﹝立刻想起上次的「《再生緣》crossover《衝上雲霄》」就知道實在太無聊……﹞

    懷思

    看畢 “Katherine Howard” 又把已在從 Edinburgh 回到 London 的火車上看完了的 “Anne Neville” 拿上手,有些書果然是會令人一看再看。

    故事剛好說到 Edward IV 被 House of Lancaster 的人抓到 Middleham Castle 囚禁時,便不期然想起那個悠閒的初夏午後在雜草叢生的遺址裡憶念前人種種的那份情意結。﹝除了權傾天下的他們,還有那夭折的小王子與傷心的年輕皇后……﹞

    年號嘛……

    看到《梁書‧昭明太子傳》裡竟然有這樣的發現:

    吳興郡屢以水災失收,有上言當漕大瀆以瀉浙江。中大通二年春,詔遣前交州刺史王弁假節,發吳郡、吳興、義興三郡民丁就役。太子上疏曰……

    不是康的好事哪會發現這樣有趣的年號?

    “Britain’s Royal Families: The Complete Genealogy” 與其他

    平時閱讀很少會留意前言/序,昨天在翻 “Britain’s Royal Families: The Complete Genealogy” ﹝下稱 “B”﹞ 一書時卻好奇的看了 foreword 一節--作者 Alison Weir 談及少年時由於看了一本有關 Katherine (Catherine) of Aragon 的歷史小說,因而開始對歷史產生興趣,從都鐸皇朝 (Tudor Dynasty) 至整個英格蘭的歷史,再而推展至歐洲史。看到這裡,忽然想起我也是由於中二時認識了那段故事﹝不同的是,我對令 Henry VIII 離棄 Catherine of Aragon 的 Anne Boleyn 比較有興趣﹞後才對英格蘭歷史產生興趣的,感覺是……嗯……很奇妙的。

    “Britain’s Royal Families: The Complete Genealogy” 這本書,跟柏楊先生的《中國帝王皇后親王公主世系錄》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柏楊先生那本是表列,而且只寫出各人的出生、婚卒年份、丈夫妻子與父親﹝后妃適用﹞姓名籍貫以及子女等等,而 “B” 則加有一點生平、婚葬地點與簡略的死亡原因等等。

    最有趣的可說是看到 “The Princes in the Tower” 其中的弟弟 Richard, Duke of York 竟然是在四歲那年結婚的﹝公元 1473 年 8 月出生,1478 年 1 月成婚﹞,他的妻子 Anne Mowbray 那年也只有五歲,名副其實的娃娃親,比當年聽說漢武帝的兒子漢昭帝劉弗陵於十一歲迎娶年僅六歲的皇后上官氏更震撼。

    之前看 “The Princes in the Tower” 一書說 Elizabeth of York 於十八歲還沒出嫁在歷代公主來說是挺意外的事﹝當然那時候她被叔父貶斥,仍舊是私生子身份,算不上真正的公主﹞,可是當看到她的孫女 Mary I 在三十七歲﹝公元 1516 年出生, 1556 年與神聖羅馬帝國的 Prince Philip 成婚﹞出嫁才該是最意外的啊!﹝當然多年以來 Mary 也是私生女,她在弟弟 Edward VI 病亡後繼位,爾後才開始物色對象;何況她的妹妹、後來的英格蘭女皇 Elizabeth I 甚至是獨身的啊!﹞

    好像有點離題,其實我原本想說的是每當人愛上一種東西,背後也會有他/她獨特的理由;Alison Weir 會愛上歷史的原因是當年有關 Catherine of Aragon 的閱讀;今早看到 MC 仁在 xanga 談及他喜歡現代歐洲史的緣由;而我,無可否認當年之所以喜歡宮廷史的原因確實是因為「八卦」,峰迴路轉意想不到的勾心鬥角才是最引人入勝的地方。因為 Anne Boleyn ,後來在歐遊時才會買下 “The Six Wives of Henry VIII”;又因為偶然在電視上看到一個有關 The Princes in the Tower 的節目﹝應該是爸爸正在收看,而我在溫習期間剛好路過看了五分鐘﹞,然後才買了莎士比亞的 “Richard III” 一書,後來因而對這個歷史上所謂「著名的暴君」的故事產生興趣……現在對 Richard III 的觀感又有點不一樣了,他看來是個典型的中世紀君主,在戰場上應戰總是一馬當先,反而他的對手--也就是後來的 Henry VII 在雙方對峙時卻一直躲在幕後。

    總括而言,歷史是很有趣的,只是多年來我喜愛涉獵的範疇,似乎都不大能成為研究的題材。﹝所以沒有選擇讀歷史看來其實是挺正常的……﹞

    p.s. 無關痛癢地加一句:終於在 UA 與百老匯院線的網頁看到有關 “P&P” 的資料了。幸好,還是預定的二月二十三日上映……

    一管筆的歷史

    四人幫最後一員姚文元病逝
    江青集團筆桿子 擅長炮製輿論【明報專訊】中共六七十年代紅得發紫的「筆桿子」、「無產階級理論家」姚文元,因患糖尿病在上月 23 日病逝,終年 74 歲。姚文元是文化大革命時期「四人幫」政治集團的核心成員,其餘 3 人分別為江青、王洪文、張春橋;隨著姚文元病故,四人幫全告離世。

    病逝兩周 新華社昨發稿

    官方新華社昨日才發布姚文元已於兩周前病逝的簡短消息,題為「姚文元病亡」。全文不足百字:「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主犯姚文元因患糖尿病,於 2005 年 12 月 23 日病亡。姚文元,男,74 歲,於 1981 年被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判處有期徒刑 20 年,剝奪政治權利 5 年。1996 年 10 月刑滿釋放。」消息並無說明姚文元在哪裏病故或後事如何辦理。

    姚文元於 1931 生於浙江諸暨,大學畢業後從事宣傳文化工作。1948 年加入中共,先後任職於中國作家協會、上海市盧灣區團工委、中共盧灣區委宣傳部、上海《解放日報》和中共上海市委政策研究室。1965 年 11 月在江青、張春橋授意和組織下,炮製出《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為發動文化大革命製造輿論,姚文元因此獲得毛澤東青睞,在中共政壇迅速竄紅。在文革高潮時期,毛澤東更封姚文元為「南姚(文元)北戚(本禹)」。

    文革時期 掀全國奪權風

    1966 年文革開始起,姚文元任中共中央文化革命領導小組成員。1967 年初,聯同張春橋、王洪文製造上海「一月風暴」,在全國颳起奪權風。此後任上海市革命委員會副主任、中共上海市委第二書記。1969 年 4 月在中共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獲選為中央委員。1973 年 8 月在中共第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獲選為中央委員、中央政治局委員,並任中共中央組織宣傳組成員。

    中共官方稱,姚文元積極參與江青奪取中共黨和國家最高權力的活動,是江青反革命集團核心人物之一。1974 年至 1975 年,他利用「批林批孔」指揮寫作班子著文誣衊重新出來工作的大批領導幹部,掀起批「周公」運動,企圖打倒周恩來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1976 年又同江青、張春橋、王洪文一起陰謀篡奪中共黨和國家的最高權力。

    判刑 20 年 96 年 1 月出獄

    1976 年 10 月,時任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的華國鋒在中共元老葉劍英及掌領 8341 部隊的政治局委員汪東興等支持下,設計將四人幫拘捕﹔同月 7 日,經中共中央政治局決定,四人幫被隔離審查。1977 年 7 月中共第十屆三中全會決定,姚文元被永遠開除中共黨籍並撤銷黨內外一切職務。1981 年 1 月 25 日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判其有期徒刑 20 年,剝奪政治權利 5 年。不過,姚文元在庭上並不認罪。

    據悉,姚文元在北京秦城監獄服刑,1996 年 1 月刑滿出獄後,姚文元在親人陪同下,提著東西到北京火車站,購買回上海的火車票。

    兩大心願:出回憶錄 重新入黨

    姚文元晚年先後在上海市的川沙、青浦隱居,研究中國歷史、中共黨史,畫畫寫生。1998 年 6 月,姚文元提出有生之年的兩個願望﹕出版回憶錄、重新入黨。2001 年 9 月,中央有關部門曾准許姚文元出版回憶錄,但要送中宣部審核而不准由海外出版。據悉,姚文元撰寫的回憶錄共 42 萬字,從 1956 年寫到 1976 年他被捕的一刻為止,有出版社要以 500 萬元人民幣買斷版權。不過,姚文元的回憶錄交有關方面審核,一直拖著尚無下文。

    相關篇章:只剩下孑然一身

    ***

    羅馬人的歷史 IX 賢君的世紀還有四個月便是最後限期了,人仍是懶散的,無形的壓力老是令人想逃得遠遠的,所以窩在宿舍床前抱著北極熊暖水袋看了《危機與克服》﹝但最初為了凱撒而買下一整套叢書的人在高盧戰役第五年後老是停滯不前﹞。以後打算還是每天預留半小時看《賢君的世紀》好了。﹝剛出版了第十二冊《迷途帝國》,想看看還有沒有想看的書籍才決定會否從台灣訂購吧!﹞

    天氣太冷,也可以是一個藉口。

    同時,也愈來愈自閉。

    不勝唏噓

    兩位締造歷史的人物,竟不約而同先後於本年去世……

    海協會會長汪道涵今晨病逝

    新華社報道,海峽兩岸關係協會會長汪道涵今早七時許在上海逝世,終年九十歲。

    汪道涵一九九一年出任海協會會長,九三年四月,汪道涵和台灣海基會董事長辜振甫在新加坡舉行了第一次「汪辜會談」,是兩岸高層人士首次正式接觸,是兩岸走向和解的歷史性突破,達成四項協議。這次會談是在「九二共識」下「一個中國」的基礎上進行,但兩人對此有不同闡釋。

    之後,兩人在九八年再在上海舉行第二次會談。但第三次會談,卻因為當時的台灣李登輝總統發表「兩國論」,以及陳水扁總統上台令兩岸關係緊張,一直未能召開。

    辜振甫已於今年一月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