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是

我還以為這幾天接近盂蘭節所以多禮儀,豈料是這樣……

青松觀售骨灰龕引發不滿

(明報)2009年9月1日 星期二 21:15

屯門青松觀推出約700個骨灰龕靈位,吸引逾千人到場排隊,但青松觀因排隊人太多,改用抽籤,引發排隊者鼓譟。

青松觀推出約700個骨灰龕靈位,但每日限量140個,今日一早售清,但仍吸引大批人士排隊,希望可等至明日,買到骨灰龕靈位。排隊人數不斷增加,下午更一度有逾千人排隊。

青松觀因排隊人太多,決定不再用先到先得的方法,改為登記抽籤,引發排隊者鼓譟。他們表示,已排了很久,沒有理由改為抽籤,要求青松觀解釋。逾百人更拒絕離開,警方到場戒備。

同事 P 說人龍越過了瘋人院正門,如果魯莽點駕車真的會撞倒排隊的人。

不合邏輯的推論

話說今天要前往某大學醫院的皮膚科應診(算是家庭醫學專科訓練的一部份),由於時間尚早,助理們還沒到達,找不到白袍穿上的我於是坐在診症室等候其餘人到來。

期間有幾個醫學生衝進來,看到我便愕然地急不及待把房門關上,隱約聽到他們在外面的對話:

「啊!有病人呀……」

我啞然失笑--

何時會看見有病人會如此斗膽,施施然坐在診症室醫生的椅子上亮著電腦上網?

(結果在他們再次敲門進來時,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是 Attach Dermatology 的嗎?」)

筆芯軼事

話說,本人其實少用藥廠筆--所謂「藥廠筆」者,也就是由藥廠贊助,筆身印有其出品藥名、用以收廣告之效的文具--皆因本人對文具有特殊癖好,喜歡某些特定牌子,即使昂貴極了、又或是換多少次筆芯也在所不惜。

至於這次,我偏偏用上了藥廠筆(應該是被其銀色配桃紅的外表鬼迷心竅了),甚至在墨水用罄後特意前往文具店購買盛惠十元的筆芯,可是最稀奇不過的事了。

結果是:筆芯跟原廠的有少許結構上的分別,所以不能用。

下次我不會這樣「循環再用」的了,氣死人。

另有數則無聊事:

  1. 車底損傷,花了五百修車。
  2. 十年沒踏足山頂的人心思思去乘山頂纜車再乘巴士下山,卻忘了自己偶爾會暈車。
  3. 特別鳴謝 F 先生千里迢迢到大西北迎接被夜診折騰完畢的我(雖然被緩慢的巴士破壞計劃)。

扮幾回大學生

人在大學的圖書館裡,卻無法回想大學時代的日子。

也許,昨日留在校園的日子不多,算起來也不過一年多(沙士時,宣告停課接近一個月,上課的事情早已忘掉)。即使活在校園裡,出沒的地段也只限於本部的教學大樓與宿舍附近一帶。

本科生活,最讓我遺憾的,是從來不像一般大學生。

面對的一眾同學,課堂每每相同,跟中學時代老實說分別不大。

每晚挑燈夜讀,凌晨時份還在浮游,看著雞肋般的筆記神遊太虛。

記得曾經上莊的事實(曾幾何時也有不少銜頭啊!),卻老是想不起其間發生過的事情,難道是選擇性失憶了嗎?

朋友不多,畢業後各散東西現在還有連絡的,想起來十個也不夠。所以我總是戲言說即使結婚也不需設宴,皆因想邀請的人一圍桌也坐不滿。

所以,我總是喜歡在忙裡偷閒的下午,捧著去年在大學以特惠價購買的 Netbook 坐在人煙稀少的圖書館裡,找尋下學年上課的參考書,扮一回勤奮的大學生去了。(明明我是個研究生好不好?)

雖然還是心思思想開 Facebook 看看,呵呵!

宿舍

夢見自己回到進大學初年,為了選擇宿舍房間而煩惱。

已有許久不曾回憶那段日子了,有多少年了?曾經居於國文大學最殘舊的宿舍,也曾入住翻新後最亮麗但狹小的房間,可惜的是,洗手間總是被缺乏公德心的人糟蹋了。

第一年,房間在後樓梯旁,景觀卻被未完工的鄰宿阻隔,隔壁有位凌晨三時會跳繩的奇人異士,後來成了好友的 V 卻是對面房間的。第二年,房間卻在走廊的另一端,由於位處低層,景觀變成了隱約的男生宿舍的房間,不過,最終住了不到半年,原因是沙士讓我搬回家了。

同房 D 與我作息迥異,幸好她是個容易入睡的人,不怕我桌前的燈光耀眼。

話說回來,D 去年已與相戀多年的男友結婚了,伴娘卻是 V(第三年由於我遷往醫院宿舍,結果 D 與 V 成了同住者)。能夠參與她的婚宴是快樂的,卻怕我跟她的朋友都不算熟稔會冷場,幸好她也邀請了康(她們是大學同學)……

野字輩

近來無法言語,只能說些無聊事。

話說今天跟老友綿和康吃飯,剛好談及美少女戰士,我說為甚麼 Sailor Saturn 的名字會譯作土萌螢,主要角色譯名卻都有個「野」字(按:其實是錯誤的,因為外部太陽系四戰士的名字--如天王遙、海王美智留和冥王雪奈--都不是按這樣排名);然後康突然說:「哦……吉……野……家……」

結果,我也不甘示弱:「殷……野……王……」

真的很無聊。

感恩

有些值得高興的事想寫下來。

  1. 清假中,所以放假了。
  2. 數字老師給我找了一個唱歌很好的二胡。
  3. 綿自製了紅色系電話繩給我。
  4. 阿姨買了一盒 Cookies Quartet 的蝴蝶酥給我,很好味。
  5. 在我當值完畢眼睏至極之時,F  先生給我帶來了外賣晚餐。

可能心廣體胖(而且即將離開通宵當值的日子),所以康說我看來又月半了。

成績表

派了成績表。

小時候成績算是不錯,少有介懷自己拿甚麼分數的時候,反而留意操行級數--老實說,媽媽總是抱怨說每年班主任給我的評價都是千篇一律:「你個女成績係唔錯,不過真係好鍾意傾計。」而事實上,連自己也會意識到以致自動要求坐單人位置(母校喜歡安排同學們兩個並排而坐,單人位是絕無僅有的),不禁發現這麼多年來我對問題的處理手法亦不曾改變:逃避、眼不見為淨。

好像有點扯遠了。

昨天收到的,是 MA 首年的成績單。六個學分,GPA 3.3。

在醫學院沒有 GPA 把持控制的世界裡成長的我對數字欠缺實質的感覺,但以我家小弟或老友康和綿的準則來說,這樣的成績實在不能接受。(對他們來說,GPA 3.5 是正常水平,唉……)

可是,你知道嗎?對我來說,成績出眾與否,其實已經不重要。

我很享受讀書的日子。

變了

跟同事 N  談及有關北京的種種,那樣純粹寄情遊學的初夏五月原來早已過去。

***

有朋友曾經問,現在與過去的我有甚麼分別呢?我最初不明所以,可是現在我倒是完全明白了。

人啊,總是回不去最初單純無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