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ssages from Pattaya

Current in Pattaya, Thailand. Spending the time in the internet bar just outside the hotel.

The weather is hot, totally different from HK. Although we have gone to the beach today, somehow we have participated nothing, except buying a new dress.

The pen has gone wrong suddenly, thus I have bought a new pen from Central, the department store in Pattaya. The forgotten Pilot Super GP is once again in my pocket in order to write the diary everyday.

Mr. F…is currently talking on MSN and checking the latest financial news…

Will go to Bangkok tomorrow…see ya…

沒有假期的日子

根據部門 S 姐報料,大伙同事對我放大假的去向有諸多忖惻。

事實上是,我整天躲在家中進行一年兩度「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的趕披爬活動。

英國……你們以為我不想去嗎?應該可以駕車去 Cornwall 或 Lake District,或者再去一次尋幽探秘之旅,去看戰爭遺址(Bosworth, Hasting 等等),或者去逛各地 Castle 也好。

還有買書和 DVD,至少去翻一下那本「貴到雪雪聲」的 “Elizabeth of York” 也好,把 Elizabeth Norton 近期的「亨利八世妻子系列」帶回家也好,買 Peter Hancock 的新作 “Richard III and the Murder in the Tower”;DVD 嘛,我相信要買的不只是 “Young Victoria” 吧!”An Education” 和 “The Tudors” Season 3 也快上架了。

唉,這些發夢才有份兒,皆因近期要儲蓄交稅……

我還是乖乖寫披爬吧。

預感

昨夜,憂心忡忡的 A 致電給我,說看到 FB 上同學們的留言後,有些不祥的預感。我還安慰她說,沒有確實的消息還是先不要擔心好了。可惜今天早上,老友 W 上班前便來電了。

A 的預感果然沒錯。

馬生的粉絲,一路好走。

R.I.P.

另一件小事

看到楚的舊文《一件小事》,頓時想起我的小學時代也有類似的一件小事。

……嗯,就是很久以前曾經約略談過的那一件。

那是遙遠的小學六年級--我的中文老師很喜歡鼓勵同學閱讀課外書,也喜歡讓同學把作文謄寫一次用作投稿之用。要知道學校的圖書館藏書甚至種類亦有限(要知道當年我看的是亦舒、嚴沁、林燕妮、梁望峯等等,對小學來說通通是「禁書」),進圖書館的規條也甚多(最無稽的是不許學生拿紙筆抄寫雜誌的資料--當年的兒童雜誌對九大行星作了一個很詳細的介紹呢!),所以要讀課外書時同學們總是買回來或到其他圖書館借回來看,也有建議私下互相傳閱。

有一次,全級班主任分別於課堂上搜書包,結果毋庸置疑地,這些課外書全部被撥歸「違禁品」之列。從我班搜回來的課外書,疊起來厚度大約是三呎高。到現在我依然記得,我的損失有兩本《包青天》小說(其中一本是同學還給我的)和一本之前那天買回來的《命運圓舞》。

小時候的我們不懂反抗,若換轉是幾年後的我,可能會反問為甚麼在建議我們閱讀課外書時又把商借回來的課外書沒收……

(最無稽的肯定是:不許我某位同學拿回從其他圖書館借回來的書歸還。)

這件事沒有摧毀我閱讀的習慣--到現在依然喜歡放一本書在袋子裡--可是卻讓我對某些小學老師留下不能磨滅的頑固印象。(頓時想起小六班主任曾經對著全班責罵僥倖入三甲的我和兩位同學「你們別以為在小學時考一二三很優秀,到中學時哪還會這樣」,她的「預言」實在令我難以忘懷……)

沉重

近期心情煩躁。

也許,「沒有期望便沒有失望」終歸是我的至理名言;不曾期待便不會覺得無法得到是何等遺憾。

營營役役的日子,面對接二連三的難懂的人們,有一刻我曾經薄情地想過,做人何以不冷血一點?煩惱也少點。

我想,我需要一點喘息的空間。

***

讀著 Alison Weir 的 “The Lady Elizabeth”,心裡的陰霾老是揮之不去。

Elizabeth I,啊,這個我所鍾愛的聰慧的女子(我所喜歡的女子還有埃及艷后 Cleopatra 和 Elizabeth I 的生母 Anne Boleyn),以擔驚受怕的少年時代成就她的未來輝煌的國度--看 Cate Blanchett 主演的 “Elizabeth” 已有這樣的認知了。

最讓我難以忘懷的是,小說裡 Elizabeth 被「哎呀繼父」Thomas Seymour 奪去了貞操(還要被 Thomas Seymour 可憐的妻子 Katherine Parr 目擊一切)並懷了身孕,後來卻小產了。

Elizabeth 向來不打算成婚,因為小時候得悉母親 Anne Boleyn 及繼母 Catherine Howard 以通姦罪被父親下令斬首,另一繼母 Jane Seymour 則因難產身亡,所以在她的認知裡,婚姻等同血腥與死亡。可是在 Thomas Seymour 以其美男計引誘下,她卻對這個比她年長二十多年的男人念念不忘,甚至容許他登堂入室瞞著待她如親女兒的 Katherine Parr 與他偷歡。若非後來她珠胎暗結並經歷血淋淋的流產過程,以及後來得悉 Thomas Seymour 意圖藉著與她成婚並擁立她繼位而分享王權,未來的 Elizabeth 亦未必對婚姻拒之千里。也許,只有曾經滄海的人,才會對人生有如斯深刻體會。

要成就未來的非凡,Elizabeth 的代價亦未免太大了。

《宮心計》的宮廷歷史

老友 W 近來追看無記的《宮心計》,我不禁說其實已對這種宮廷鬥爭的劇集感到煩悶,尤其是我會忍不住批評說這與史料相去甚遠,不如不看罷了。

不過倒是有些歷史小故事值得一說的。

先說謝雪心飾演的太皇太后郭氏,她是著名的「五朝太后」,是昇平公主和駙馬郭曖(也就是《醉打金枝》裡關詠荷和歐陽震華的角色)的女兒。雖然被立為太子妃,可是其丈夫唐憲宗即位時因不想立后後會失去一親後宮佳麗芳澤的機會,所以只將她立為貴妃--即使她已為憲宗誕育皇子。後來其兒子繼位為穆宗,兒子死後三個孫兒敬宗、文宗和武宗(也就是劇中的蕭正楠)相繼即位,因無嗣而立皇叔為宣宗(即陳豪飾演的李怡)。這時太皇太后徒有虛名,實際上已因宣宗重視生母鄭氏(為劇中韓瑪利的角色)而失勢,後來更鬱鬱而終。郭氏一生歷經七朝,其中五朝尊為太后/太皇太后,可謂宮廷史上之傳奇人物。

而鄭氏的經歷便更傳奇了。她原是叛將李錡之妾--而李錡之所以會納鄭氏,是因為有相士曾言鄭氏相貴,當生天子。後來李錡伏誅,鄭氏隨其他眷屬籍沒內廷,後來被憲宗寵幸,誕下皇子,雖然只是庶出,但最終卻應驗了相士所言成了皇帝。

(題外話,以前已在另一個網站《庭院深深》裡談及郭、鄭二人的故事,可參考《命運逆轉的郭、鄭二妃》一文)

至於葉翠翠飾演的王貴妃,原型應該是唐武宗的王才人。據說王才人為唐武宗寵妃,身型與皇帝相似,又愛以男裝打扮與皇帝狩獵,每每被誤認為皇帝。武宗雖欲冊王才人為后,但被時為宰相的李德裕阻止,認為王才人既無子出身亦非貴族,立為皇后恐怕會不得民心,於是此事後來不了了之。當武宗病危時,王才人為報答武宗多年恩情,遣散了身邊宮女侍從,於皇帝駕崩後自縊殉葬。宣宗即位後,念及王才人以身殉主,追冊其為賢妃。(唐朝曾有四妃的封號排列為貴、淑、德、賢,賢妃實為四妃之末,況且王氏雖受寵,一生只止於才人位號,沒有當貴妃的氣焰吧!)

話說回來,貴、淑、德、賢只是唐初四妃的稱號,有說《舊唐書》指開元年間玄宗已把正一品的妃號更改為惠、麗、華三妃,後來因楊玉環得寵才復立貴妃封號,為甚麼王才人會追冊為賢妃也不得而知(也有說指唐玄宗只是額外增加惠、麗、華三妃的封號,並沒把原有四妃刪掉)。至於楊怡所飾演的姚金鈴,後來便是被冊封為麗妃,不過以其出身為劉家婢女來說,能當上麗妃也算是莫大恩寵了。

大笨鐘

神情動作手勢語調微蕩了猛風 才令細沙輕得太沉重
甜言蜜語親吻笑臉全捏到手中 才令我的天衣有裂縫
難道大腦精確敏銳無誤似個鐘 才令美好光陰會停頓
難道熱吻低了攝氏何度也會懂 才令我要清醒去做夢

糊塗蟲實在聰明 無知卻快樂地談完段段感情
從不知他可醜惡得 反得到美景

談情全敗在精明 能將愛透視又如何合著眼睛

好醜只因太會辨認 想偷生所以更薄命

人在夢裡搜索快樂連夢也乍醒 魚在細水玩得更盡情

巴不得不會再辨認 這麼想高興 更掃興

我願我蠢 更聰明 無知方知天機算盡難敵天命
白花心思分析處景 抱著亦聽到 雪落有聲
談情敗在精明 連口耳眼鼻亦形成道別背影
巴不得擁抱當入定 巴不得疏遠當避靜

寧願笨到只會晝夜循環像個鐘 從未覺得光陰有裂縫

王菀之《大笨鐘》

同事薯餅(曾經為幾個薯輩同事起名,分別是薯餅、薯仔和薯蓉,而我呢……我是薯條……)今天問我為何不再去英國,我不禁慨嘆:你以為我不想去嗎?又沒假期又沒錢,還是看一下照片懷緬一下好了。

難過

有時候,我們不知道所作所為可能會有嚴重後果--也許會為了一些無聊罵語(例如說,今天被無理病人瘋狂罵西醫「讀屎片」,只懂看報告……)而自尋短見--可是,我始終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無論如何,B,願主保佑。

“Elizabeth of York”,為甚麼你這樣昂貴?

除了姜將軍和皇上,另一個令我死心不息很執著要買下有關著作的人,肯定是 Elizabeth of York。

Elizabeth of York --我喜歡稱她為「英格蘭版後晉高祖李皇后」--是 Edward IV 和 Elizabeth Wydeville 的長女、Henry Tudor (Henry VII) 的妻子。Shakespeare 在其劇作 “Richard III” 內稱 Richard III 曾向其母親請求將 Elizabeth of York(也就是他的親姪女)嫁給他,後來未能如願,而身為公主的 Elizabeth 最終下嫁 Henry VII 成就了紅白玫瑰的和解。最重要的還是:她是 Prince Arthur 和 Henry VIII 的母親,於一五零二年因難產身故。

幸而,會說這個明明在 Westminster Abbey 有一個很漂亮陵墓的皇后的著作,的確是寥寥無幾。(可以說得上的只有 J. L. Laynesmith 的 “The Last Medieval Queens” 和 Lisa Hilton 的 “Queens Consort” 而已。)

不過,今天竟然在亞馬遜得金看到 “Elizabeth Wydeville: The Slandered Queen” 的作者 Arlene Okerlund 有本新書竟然是以 Elizabeth of York 為題材的,讓我訝異了好一陣子;不過更訝異的是,為甚麼訂價會是破天荒的 £55 ?! 誰可以告訴我這書究竟有何特別要賣這麼昂貴呢?

說到底,我真的不想等 Paperback 啊!

相關連結:

快手寫

累得不想說話。

有時候真的懷疑自己為甚麼要弄得那麼忙碌,營營役役,累得連休息的時間也不夠。

請看本星期的 Schedule --星期一至四的晚上也是「工作中」的:包括夜診、MA 課(連 Tutorial)、二胡課、開會--每天踏進家中的時間平均是晚上十時多,可以早些兒回家歇一會的原來只有一個星期五。

唉,難怪我沒有那個心情 Update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