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27 2009
值班的日子
臨別秋波,終於看到有生力軍跟著我們那些已被訓練得快手快腳的實習醫生,說的正是那些精神奕奕剛畢業的準實習醫生。不禁想,長江後浪推前浪,又老一年了,唉!
在病房的工作接近尾聲,下個月將會回到門診的崗位去了。
回想兩年來當值的日子(加上實習應該算三年),總是在咆哮聲中度過。老實說,當值的日子不好受--不是沒嘗試過連續三十多小時不斷工作的(與急症室醫生或護士的輪班制度不同,我們的「當值」是指辦公時間後繼續上班,直至第二天的辦公時間完結),連續沒有睡眠憂心聽不到傳呼的壓力總是讓人懊惱。
我不期然想起有關當值的種種。
第一期實習是在外科度過的,有次由於 Call List 出錯,我頂替了同事的值班,可是惱人的 Operator 竟然整晚在傳呼另一個人(當然那人是不會把傳呼機帶回家的),結果讓各個病房以為我躲懶去了,最終要逐個病房去賠罪。
實習完結的最後一夜是在內科當值,我和拍檔已經忙得不可開交,骨科的同事竟然悠閒地去參加遊行;結果我們在晚上九時多才離去,臨走前還在地鐵站附近吃了一頓家鄉雞晚餐。
成了駐院醫生的最初三個月,暫時寄居於悲情城市,但所在的外科當值時間竟有前後更之分:前更踏入凌晨時分便下班,後更卻在十二時後才上班,於是經常在凌晨一時才坐「人不多,班次卻稀疏」的輕鐵回家。
最怕在兒科當值時接收發燒原因不明的小朋友,皆因可能要做脊髓穿刺,對於深夜時難找人幫忙的我來說實在是種折磨。
在瘋人院當值是最舒適的,皆因病人問題不大收症也不多;所以也常在值班時看雜誌或看 DVD(記得有一晚特意帶備了康商借給我的《王的男人》,而最高紀錄是看了半齣日版《花樣男子》)。
有次在骨科當值,接收了一個遇上交通意外的貨車司機--據說是與一輛的士相撞的。我與實習醫生看到他嚴重的傷勢,心裡想那個的士司機可能凶多吉少了,還在慨嘆可惜的同時,竟然收到外科同事的傳呼:的士司機竟然大難不死只斷了兩根肋骨入住外科病房,而找上我的緣故只是為了確認他的頸椎沒事,然後除掉他的頸圈而已。
在接生部當值忙得不可開交,皆因不少時候兼差實習醫生的職務,唯一讓我留戀值班日子的,應該是能夠肆無忌憚去嬰兒房看初生嬰孩吧!
如今所在的內科工作量至為嚇人,不過有晚我們幾個同屬家庭醫學的同事竟然同時在不同部門當值,內外婦兒合共五人,結果部門裡的沙發不夠分配……
想起來,我終於回到每晚可睡的日子實在慶幸,不過我可能會懷緬一下「我三人,有幸逢主誕生」的啊!(對,我的傳呼機鈴聲正是《主顯節歌》啊!)


Congrats on finishing your sentence and finally released back to the “每晚可睡的日子”.
A friend is serving her sentence in NYC. She thought she wouldn’t have to deal with Swine Flu cases and the nurses would “handle” them. She was so wrong!
Good luck. Sounds like you had three memorable years.
時間好像過得很快。這兩年來,看你的”得”比”失”多!
梁小妹,你終於完成了地獄的training 啦。Congratulations!
唔駛call 真係好幸福…
好了,恭喜你捱過這三年!以後可以多看見你的新post了。
加燦、蘇小妹: Although for me it’s quite difficult to tolerate non-sleeping nights, it gives me lots of training opportunities though. Still I prefer sleeping more…hahaha…
mandy: 瘋人院的 call 好像不是較 Acute Hospital 舒服的嗎?
sherry: 說起來這半年的確少寫了, 生活的忙碌似乎讓我壓得透不過氣來。不用 Call 應該可以多看點書和電影吧!
當然比起general 舒服
不過始終call 機唔響都係訓唔著
同埋都係要半夜出動收症
又要連續翻工三十幾個鐘
呢D 當然都係無好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