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izabeth” 這齣電影,我真的看過很多次。
每一次重看,總會看到有趣的新東西。例如說,忽然發現 Kelly MacDonald 和 Daniel Craig 原來有在演,又或是終於知道首幕是在 Haddon Hall 哪個位置拍攝等等。不過想不到這次重看竟然換轉是路過的 F 先生興奮地喊道:
「咦!竟然有簡東拿?!」
喂!先生,雖說你是球迷一名,好歹也是個利迷吧!但人家卻是前紅魔球員啊!
“Elizabeth” 這齣電影,我真的看過很多次。
每一次重看,總會看到有趣的新東西。例如說,忽然發現 Kelly MacDonald 和 Daniel Craig 原來有在演,又或是終於知道首幕是在 Haddon Hall 哪個位置拍攝等等。不過想不到這次重看竟然換轉是路過的 F 先生興奮地喊道:
「咦!竟然有簡東拿?!」
喂!先生,雖說你是球迷一名,好歹也是個利迷吧!但人家卻是前紅魔球員啊!
昨夜 F 先生加班開會,一人在家,埋首編織同時又想看看電視,剛好看到某台播放電影《妃子笑》,看到有些還算熟悉的臉孔如 2R 和蕭正楠等等,正好用以消磨時間。
聽說,這齣是「古裝喜劇」。
內容大概說一班美人進宮,為了妃位勾心鬥角誣陷不斷(可能那時候《金枝慾孽》熱潮還未過吧!),原本情同姊妹的兩人亦因而反目成仇。最後一人得以冊封為德妃,還不可一世地侮辱從前被鬥敗的美人和失寵的妃子,可是這新晉妃子還沒跟皇帝圓房,皇帝卻竟先一步駕崩。新冊妃位的那位因被迫飲鴆自盡,於是伺機逃走,最終由當日被陷害的姊妹救走云云。
虛構的故事背景是明朝弘治年間,在位的那位皇帝明孝宗朱祐樘是出了名的專一皇帝,一生只娶張皇后一人。原因嘛,有指孝宗心愛張皇后不願他娶,有說張皇后強勢而孝宗懼內,也有說因為孝宗的親生母親紀淑妃是被萬貴妃迫害致死的,看盡宮廷鬥爭的皇帝決定只娶一人免卻煩惱。要選妃,似乎也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明朝確有殉葬制度,但止於成化年間。明英宗朱祁鎮病亡前立遺詔停用活人殉葬,使其多年無甚政績的統治依然能留下一些值得稱許的明策。(至於孝宗嘛,他是英宗的孫兒啊!)
故事裡那位德妃的故事,令我想起為明宣宗朱瞻基殉葬的宮嬪郭愛。郭氏於宣德十年被選入宮中,不到二月皇帝便已仙遊。郭氏被選為殉葬十人之一,臨死前寫下絕命詞曰:「修短有數兮,不足較也。生而如夢兮,死則覺也。先吾親而歸兮,慚予之 失孝也。心悽悽而不能已兮,是則可悼也。」死後十人皆獲追封,冊文寫有「茲委身而蹈義,隨龍馭以上賓,宜薦徽稱,用彰節行。」可惜耶,美人全都死掉了,稱讚還有甚麼意思呢?
(先此聲明:此文並無政治取向,純粹疑問一堆。)
話說,之前讀報,看到某專業團體根據業界「普查」結果,決定在選舉中綑綁式投票給某一特定候選人。一向政治冷感的我不禁好奇,三位候選人在民意調查支持度雖有高低之別,可是怎會有調查結果會是大部分人傾向支持同一人呢?
仔細看內文結果,原來所謂「普查」,收回的問卷只有一成。這一成回應中,撇除廢票,最多人支持的候選人有三成六得票,另外兩位是兩成五和百分之八,更有兩成九希望投白票。
好了,問題來了:
老實說,如果人人有份投票,即使最終投票結果一樣,人們也會覺得「心甘命抵」,可是如今被所謂「你的代表」根據所謂「普查」而扭曲人們原本的意願,不難想像會有不少同業因而怒吼了。

又上網買書了,雖然看到寫賣飛佛皇上和 Elizabeth Norton 那幾本有關 Henry VIII 其中三位妻子的著作不買才是奇事,但今次入貨最主要還是為了買 CD/DVD。一是 Katie Melua 的最新大碟 “Secret Symphony”,二是(錯過了在戲院看的)”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at the Royal Albert Hall”。

話說回來,喜歡 Katie Melua 已有許多年(應該是自 Just Like Heaven 開始吧!),她慵懶的聲線實在令人感到很舒服。忽然想起那年在 Edinburgh 的 Waterstone 聽到播放的音樂竟然是 Melua 版的 “Just Like Heaven”,二話不說決定先買兩本書再算(本來是打算等待回到 London 時才買,以減輕 Backpack 的負擔)--想起也挺有趣的,我這種處事方式跟 F 先生只光顧有養貓的店子有何分別?我想我們都是同一類人吧!呵呵~
至於 Phantom 嘛……我堅持只看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的原著和音樂劇版,對電影版(歌喉差太遠了吧!)甚至續集(我不願相信 Christine 的兒子是 Phantom 的啊!)都是敬謝不敏的。之前看到不少人說這個在 Royal Albert Hall 的版本不錯,沒能看到電影院的正場,買 DVD 回來一看也是好的。最重要是薰陶 F 先生讓他自願跟我去看音樂劇--天知道去年我們在 London 時他竟然不許我再去看 Phantom,皆因我之前已分別在 London 和香港看過了!(喂!粉絲要重看是不需要理由的啊!)
這夜,忽然想起一些往事。
一切由重讀某本言情小說開始:我不禁回想,第一次讀這篇小說,是我人在北京 Elective 之時,老友在長途電話裡告訴我,那個人們期待的延伸故事出版了,可惜我在內地買不到新書啊!後來回家後終於讀了一遍,但唏噓的感覺終究揮之不去,結果久久不再看。
再讀,竟然已經七年了,回首已是百年身。
當年還在訴說冤情的老友康(就是說北京六月飛霜是為了她有冤無路訴的那一位),前幾天跟我說她即將結婚了,頓時想起十多年前懵懂的我們還在搶著追看言情小說啊!還想起那時大學的長跑比賽,沒有運動細胞的我們(還有一個如今還去跑半馬的小妍)竟然組隊參加,結果因為女子團體賽只有三隊,即使我和康敬陪末席也得到一個銅牌!
唉,真的時光飛逝啊!
今天和 F 先生去健行,在城門水塘沿路行走時,我忽然很想念千里之外的 Derwent Water。
去年我們前往英國湖區,其中一天便是前往西北部的 Keswick 健行(和參觀當地著名的鉛筆博物館--還被 F 先生「恥笑」,說有人好像一生人沒看過鉛筆般),看到 Derwent Water 波光粼粼,景色的確令人難以忘懷。
可惜天氣不佳,照片看起來陰沉沉似的,不過嘛,算是一圓遊湖區的心願吧!




才剛想起去年和 F 先生去晏菲路朝聖,本季紅軍主場對熱刺的場次又到了。(想起去年輸掉最後一場主場球賽真是遺憾……)
想不到今天的新聞說的竟然不是蘇亞雷斯復出,而是……Anfield Cat!
F 先生說這貓兒應該是家貓吧,被工作人員抱起也沒反抗;不過誰帶貓兒來呢?讓牠竟然有機會在晏菲路的草地上奔跑!
BTW,費度的樣子看起來很無奈呢!
嘩哈哈!
又到新一年了,先祝大家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有不少親友問我第一年派利是的感覺,我想說的是:對於五天半工作的人來說,要換新鈔票其實是頗令人煩惱的事!而且,由於派利是已經花去不少,對於添置新衣興致缺缺,這也可以算是為節儉計劃多盡一分力吧!
本來想把一些未用的毛線編一件外套作新衣,不過實在太費時(之前為了送人家的手套和帽子趕工,來不及了),結果只織了一雙新年襪子而已。

BTW,今年由於有 F 先生的督促,確實作了一次大掃除,我那些亂放一通的書終於可以排得整整齊齊了!
照片只拍了一部份「我的最愛」:陳慧、張曼娟、簡媜和有關 Richard III 的書。下方還有鹽野七生、森博嗣和一套《花樣少年少女》漫畫!

大件事!
竟然相隔月多也沒有更新,我不禁問自己是否打算放棄這裡了?
我想應該不是吧!可是近來太多煩瑣雜務,想寫甚麼也沒那個閒情逸致。
好,先說說上回跟 F 先生的分歧:結果,如我所願決定自由行--然後繳納團費後兩天便發現人家正在鬧水災!(當然比我還慘的有同事 C,他的五星級慶生之旅結果要改至一月……)幸好臨出發前旅遊警告已下調,水位也退了不少,七天的旅程看到唯一跟水災有關的便是一排排乾的防洪沙包和稍為上升的湄南河水位。
今次泰國之旅主要目的還是一覽 F 先生最喜愛的清邁,參觀了遊人眾多的雙龍寺(爸爸看到我的 FB 照片竟然一眼認得,天知道他去泰國已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付錢抱老虎(F 先生說那是「大貓」,汗~),去做泰式按摩,學煮泰國菜(但 F 先生竟然大少爺上身似的,要由職員們幫忙炒菜~),參加 Local Tour 去坐竹筏和騎大象。到曼谷則只是四周參觀逛逛,主要參觀了大皇宮(我最喜歡的還是皇宮啊!)。


當然,再一次去 Central World 逛 B2S 是我最想做的事,想不到竟然會在這熱帶地方的「文具店」會找到各式各樣的毛冷、Knitpro 棒針和 Hiyahiya 勾針!然後在 Siam Paragon 的 Asia Books 帶走了 “The Ring and The Crown: A History of Royal Weddings 1066-2011″(這書是當日在 London 的 Waterstone 裡 F 先生要我二選一放棄了的書--我最後買了 Julia Fox 的 “Sister Queens: Katherine of Aragon and Juana Queen of Castile”),竟然只需 895 Baht(換算後約為 18.9 鎊),明明人家原價是 20 鎊的啊!當然也就沒了作者的親筆簽名了……


至於編織,近來竟然有很多「爛尾」Project,真正完成的也只有給維尼的 Circle Socks 啊!想再織一對給自己,不過又對襪子的「轉彎位」又愛又恨~

聖誕禮物嘛,得到 F 先生相贈的 iPhone 4S,而我則把我的 iPhone 4 轉送給他了~
F 先生問我是否真的有龐太師此人,還有個女兒龐妃云云。
宋仁宗後宮妃嬪眾多,沒有龐妃,張妃倒有一個,專寵程度足可媲美。
話說這位張妃之父張堯封原為進士,可惜英年早逝。張妃母親錢氏本想托孤於堯封之弟張堯佐,可是堯佐以遷官於蜀地,路途遙遠而推辭。幼失怙恃的張妃最後給接進宮中,於楊太妃宮中長大。後來長得亭亭玉立的張氏因善於逢迎,因而獲得仁宗寵幸,由清河郡君累進至才人以至修媛。不過張妃卻在此時病倒,於是向仁宗請求:「臣妾薄命,不能承受如此恩寵,請將臣妾降為美人吧!」這一招以退為進,張氏的名份雖然稍低,皇帝的寵愛卻絲毫未減,後來更晉封貴妃,比正宮皇后曹氏勢力更大。張氏由於專寵後宮,更曾藉仁宗的厚愛而請求重用其叔堯佐,即使堯佐庸碌無能亦能位列重臣。
不過張妃雖然得寵,可惜享年不永,才三十一歲便撒手人寰。張妃死後,仁宗不顧曹后仍然在生,追尊張氏為溫成皇后。
《清宮詞》其中一首有云「溫成貴寵傷盤水,天語親褒有孝全」用的正是張氏專寵的典故,至於「孝全」嘛,也就是近來劇集《萬凰之王》宣萱飾演的全妃鈕祜祿氏。
話說回來,今天皇太后說的「以魚毒殺小王子」的故事,明明說的就是傳說中孝全成皇后意圖謀害靜妃(就是那個妖媚的靜貴人博爾濟吉特氏~)所生的皇六子奕訢啊!怎麼會變成孝和睿皇后呢?
還想說的是,明明孝慎成皇后佟佳氏只誕育一位公主,而靜妃所生的三個皇子中,其中兩人名為奕綱及奕繼,都比孝全皇后唯一的孩子奕(言宁)早出生,怎麼如今竟變成皇后、皇貴妃相繼懷孕的故事?
而且,跟孝全成皇后一起懷孕的,本應是祥妃鈕祜祿氏,有說皇后雖然得寵亦身懷六甲,但當時道光皇帝的三個兒子相繼病逝,膝下猶虛,極渴望得到兒子,可是皇后亦得知祥妃較早懷胎,為免祥妃率先誕下兒子令皇帝注目,於是用催生藥使兒子提早出生,結果皇后的兒子皇四子奕(言宁)於道光十一年六月初九出生,祥妃之子皇五子奕(言宗)則生於六月十五,事實上道光皇帝在這兩位皇子之間的確較重視皇四子,但他最鍾愛的卻是較後出生、聰敏的皇六子奕訢。傳說又指,因為皇四子是早產兒,身體一直不佳,結果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