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盤算

心血來潮想起前陣子 S 同學捎來有關 elective 時的班機資料的 email,由於去程太早 departure 還叮囑我們應先留意往機場的交通工具云云。我看著那個時間--早上八時零五分--好一會,起飛前兩小時到達機場辦理登機手續,再想想從香港東邊的我家到西邊機場所需的時間……凌晨五時乘車才剛好準時。不過,有車嗎?我想也只有通宵巴士了……連最可靠的地鐵也還沒行駛。

還在盤算如何把行李搬下五層高的樓梯--大清早沒可能要求爸媽送行吧。
如果錯過了巴士班次又該如何?

然後我問爸爸曾乘搭最早的航機是哪時起程的。
他說,七時多吧……前兩年的事罷了。
七時多--不敢想像凌晨四時多有些時候連我也還沒睡時便要起床。

再然後,他談及許多年前我們在溫哥華時候的故事。
清晨六時正,飛往西雅圖--難處是要請四伯娘送我們到機場,那真的是不用睡覺好了。

忽然,很討厭機場搬得那麼遠。
啟德機場……乘的士也沒那麼昂貴……

……

然後,倏地想起我的擔心還是留待考試後鐵定成行才算吧!﹝懶人……還不讀書嗎?﹞

又再破財

已購買的:

羅馬人的故事 XI 結局的開始

《羅馬人的故事 XI 結局的開始》
鹽野七生著 鄭維欣譯
三民出版

想購買的:

追尋失落的圓明園

《追尋失落的圓明園》
汪榮祖著
麥田出版

究竟甚麼時候我才會有一張已閱讀書本的清單?

***

倏地想起,去年這個時候,我還在醫院裡動彈不得,那種無助的感覺,至今難忘。

Elective

沒甚麼心情溫習,心裡老是想著今天的新聞與下個月的 elective。新聞裡的事情不多說了,只是慨歎我們的人民其實可以冷靜一點,讓別人知道我們不是容易欺侮的同時,也能顯得理性一點,而非一時意氣用事而已。

反而想說說 elective 的事。
﹝其實只是有關遊玩的事而已,學習嘛,暫時不去想……﹞
一個月後的今天,我應該會是第五次踏足北京。

也許我一直有一種京城情意結,不嫌悶壞了似的,但似乎是,我比較留戀那些舊有的建築。我想念紫禁城的重重宮殿,八達嶺與居庸關長城的宏偉,還有頤和園的湖光山色……我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踏足北京之時,我剛剛愛上了中國歷史課,近來看書才開始觸及中國宮廷史。那時候我不算太感觸。我又想起那個沒有結局的故事,我心目中的男女主角,相識於北海公園,緣訂於故宮,故事編排差不多十年了我還沒有下筆﹝我想那應該只能存在心裡了﹞。

記得第一次是與家人同行的,第二次是跟媽媽、綿與康結伴的,第三次是 year 1 時參加中就;每一次的感覺很不一樣。不知道今年的我又會有甚麼得著?

﹝我還是希望再遊故宮,有很多東西我還沒有看過……這時候的我忽然想起《金枝慾孽》……﹞

H2N2 以外,還有更可怕的病毒

近來讀書悶得慌的時候總會找些無聊事做,近來喜歡找本《流行病史話》來看。這本新出版的書籍﹝真的很新,出版日期是昨天……﹞從雅典時代的疫症到近代的愛滋病也有談及,甚至連中國各朝的鼠疫、霍亂、天花等等也佔了半本書。剛剛才看到有關 1918 年西班牙流感﹝最有趣的是該年的流感原非源自西班牙,卻因為在 WWI 時西班牙是中立國,新聞報導比戰爭國較自由,所以情況表面看來比較嚴重,結果世人皆誤以為西班牙是這次流感的源頭﹞的一節,人命傷亡比 WWI 還嚴重,卻想不到在報紙上看到這樣的消息……

寄全球 H2N2 兩樣本失蹤 散播致命流感病毒現危機

【明報專訊】美國一間研究所把致命的流感病毒樣本,錯誤寄往全球逾 3700 間實驗室,其中寄給黎巴嫩和墨西哥的樣本在運送期間不知所終,引發可能散播致命流感病毒的危機。

世界衛生組織說,收到由美國病理家學會 (College of American Pathologist) 疏忽寄出的H2N2「亞洲」流感樣本的 18 個國家及地區中,已有 12 個國家及地區的實驗室將樣本銷毀。但有些樣本卻下落不明。

世衛流感首席專家斯托爾說:「有些國家和實驗室從沒有收到樣本,但它們卻在投寄名單上。我們獲悉,那些東西已經船運,只是沒有抵達目的地,例如黎巴嫩和墨西哥便是。」

斯托爾稱,他把調查重點放在美國,擬找出寄運名單有否差錯,抑或樣本是否在運送途中失蹤。他指出,這些樣本也有可能從未寄出。

H2N2 型流感,曾於 1957 年導致全球有逾 100 萬人死亡。這批引起世衛緊張和使 3747 間實驗室手忙腳亂的病毒樣本,自去年 10 月起投寄,到近幾星期才被發現。世衛和美國當局表示,收到病毒的三分二實驗室(即 2227 間)已證實把樣本焚化,包括香港、台灣、新加坡、南韓、加拿大等地。沙特收到病毒的 5 間實驗室中,有 4 間銷毀了樣本。至於日本、百慕達、巴西、以色列的情況則未確定。

不是吧!世事果真無奇不有,如果那些樣本確實寄出了,甚至流落不知名人士手中的後果又會如何? 如果寄失了,收件者又對這些樣本一無所知,因好奇心而拆開一看亦不足為奇……年輕一代從沒接觸這樣的流感,免疫力都沒有,萬一散播結果實在是不堪設想的了。

***

中五時的一篇中文作文,要以《生活隨想》為題,當時我寫的是香港年輕人對日本侵華歷史的冷漠﹝這篇文章還有一個續篇,寫於同年的暑假﹞,然後老師難得寫了一大段評語,大約說的是人當然不能忘記歷史,但也不能全數否定一個民族的優點。事隔六年,日本的右翼分子得寸進尺,可是世人似乎對那一段歷史予以遺忘。多年以後的我,仍然擔心這個世界的是非黑白似乎早已顛倒,但是我至少知道,抵制日貨已非唯一的手段﹝試想想多少所謂日貨,其實是我國的產品?﹞。我深信抗議是必須的,但至少,理性一點,不能讓一些無恥的外國當權者用作反擊的藉口,例如嘛……某些戰後多年一分一毫沒有賠償予被侵掠國﹝當然這也是個歷史問題﹞卻在受一丁點兒襲擊後便嚷著賠償的不知羞的人類……

還有,剛看到新聞報導裡那位聲稱研究歷史十多年的所謂「學者」說南京大屠殺是虛構的,我跟爸爸不約而同慨歎不能相信這個世界竟有人如此厚顏無恥。

P.S. 說真的,小弟,我支持你﹝雖然媽媽很擔心﹞。

肆無忌憚

戒:口舌招尤

除非你是我
才可與我常在
一個人
從鏡內發展恩愛
除非你是我
才可晝夜同在
戀不來
從厭倦裡面偷取恨愛

陳奕迅《與我常在》

我沒有認真仔細想過原來這樣,
又倒數了。

似乎我又在期望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了。

難明事件

理智上不怯但身體上很恐懼。

例子一:上星期五的 CFM Written Exam 的 IBS 事件
例子二:如今我感覺到自己 palpitate 兼手震但實際上的我卻沒甚麼﹝抑或是我其實是 anaemia?﹞

Panic Attack

剛剛看到手提電話有兩個 missed call,一個是 W ﹝自從考試前變回半個走讀生以後我跟 W 差不多是每天聯絡互道近況的﹞另一個卻是 2609xxxx ﹝國文大學的電話多是這樣開首的……﹞,心跳頓時立刻加速,不是真的來一對比唐老鴨更差的結果吧……結果原來是催促我交回北京 elective 的自我介紹吧!

一切還好。

「其實我還好,期望你還好,我已經太知道,心要靜,才好。」

陳醫神的《一切還好》……雖然歌利亞說相比從前的作品不算太好,可是我覺得,一切還好。

Time flies…

這句 “Time flies” ,抄錄自八年前范小妍得獎作品裡的一句開場白。

***

意想不到,會忽然談及這麼一個人。

麥當勞叔叔。
還是老樣子吧﹝我想﹞……

今早才在 Times Square 吃了一個久違了的豬柳漢堡早餐,感覺是﹝從前毫不在意的﹞很肥膩--抑或是我的 GI Tract 還在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