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ici 的牛牛實在很可愛!

Nici 的牛牛實在很可愛!
又上課,今次教授談及努爾哈赤以「七大恨」告天討伐明室,只把其中的「葉赫老女」一事輕輕帶過。
其實,「葉赫老女」是很著名的啊!
當時位於遼東半島屬女真族的部落時有征戰,亦有以婚約聯盟者,努爾哈赤便曾娶葉赫部貝勒納林布祿的妹妹孟古姐姐,也就是後來的孝慈高皇后、皇太極的生母。當時葉赫部貝勒布齋有女兒以美貌見稱,各方部落領袖垂涎其美色紛紛求娶,葉赫部正好以此女作為聯姻的籌碼,曾把她作為誘殺哈達部的貝勒歹商,又將她許給烏拉部貝勒的弟弟布占泰,以換取烏拉部派軍聯合力抗努爾哈赤所屬的建州女真。可是聯軍兵敗,布占泰還未迎娶葉赫氏便被努爾哈赤俘虜,葉赫部其時因勢孤力弱,於是又尋求以葉赫氏與努爾哈赤聯姻,後來卻因時機變更終未成其事。
接著幾年間,葉赫氏的兄長、亦即新任葉赫部貝勒布揚古每以出嫁其妹為餌,藉以「葉赫女未來夫婿」自居的努爾哈赤之手把哈達、輝發等部覆滅;連本來已娶努爾哈赤女兒和姪女的烏拉部貝勒布占泰亦因葉赫部以美女許婚離間而惹禍。結果建州部漸趨勢大,而葉赫部為了尋覓援軍,最終把葉赫氏許配給蒙古喀爾喀部,其時葉赫氏已年屆三十三,因而被稱為「葉赫老女」。可惜的是,空有美貌的葉赫氏成婚不到一年便病逝了,享年不永。
努爾哈赤的「七大恨」以明朝助葉赫悔婚為由而討伐,似乎也只是藉口而已。
P.S. 傳說中葉赫老女的閨名竟然是「東哥」,唉……
自問很像 Mary Bennet,其貌不揚,自以為曲高和寡,睥睨姊妹們熱愛舞會眾生相;在 Bennet 家五姊妹中,大姊 Jane 溫柔嫻雅,二姊 Elizabeth 聰明慧黠,四妹 Kitty 和五妹 Lydia 放浪形骸;只有 Mary 最平凡單調。
想不到,還有人會把 Mary Bennet 作主角。
從 JA Centre 的 Newsletter 中得知 Colleen McCullough 寫了本 “The Independence of Miss Mary Bennet” 的小說,當然是以 Pride and Prejudice 的人物作故事藍本,不過說的卻是十多年後的事情:Mrs Bennet 的逝世讓 Bennet 家五姊妹重聚,也讓身為主要照顧者的 Mary 可以放下擔子,三十八歲的她依然雲英未嫁,決定往外闖見識世界。
讀了不少有關此書的書評,看來與 JA 的原著相距甚遠,甚至以一個截然不同的角度看故事裡的角色(如 Mr Darcy 變得冷漠而不近人情)。不過見到被遺忘的 Mary 難得當一回主角,我想我也會找本來看看吧。
P.S. 做一點搜索才發現還有一本 S.E. Ward 寫的 “Illusions and Ignorance: Mary Bennet’s Story”,Bingley 的妹妹 Caroline 竟然嫁給了 Colonel Fitzwilliam……
實在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解釋。
正在讀 Alison Weir 的 “The Six Wives of Henry VIII”,談到 Anne Boleyn 只懷上 Elizabeth 一個健康的孩子,其餘的嬰孩都不繼而同夭折了。Henry VIII 當然會以 Anne Boleyn 是上帝所不喜歡的妻子為由解釋--對他來說,「沒有兒子」等於「沒有孩子」,沒有存在價值的 Mary 和 Elizabeth 也是挺可憐的--Alison Weir 卻談到一個很科學的理由:因為 Anne Boleyn 是 Rhesus negative(恆河猴因子呈陰性)的女子。
如果說,她首次懷孕的 Elizabeth 擁有恆河猴因子(也就是說,經手人 Henry VIII 本人也該擁有恆河猴因子才會誕下這樣的女兒),當她生產時胎兒便有機會把恆河猴因子經過血液傳給母親(胎兒在母親體內時反而沒有這樣的問題,因為胎盤和母親的血液是分開的,恆河猴因子未能越過胎盤的分隔),以致母親當時產生抗體;所以,母親以後若再次懷上擁有恆河猴因子的孩子時,母親身體裡的抗體便會把胎兒血液與「體內異物」等同視之,結果造成胎兒因溶血病而流產。
原來,Anne Boleyn 的孩子不是因為「看到 Jane Seymour 坐在 Henry VIII 腿上發脾氣」或「Anne Boleyn 是被詛咒的娼婦」所以流產,而是因為那時還沒有 Rhogam(免疫球蛋白,用以防止母胎血液混合時製造抗體)啊!
細想之下才發現,對於色彩,我其實並沒有特別的愛惡。
小時候以為自己偏好藍色,可能是因為喜歡功課簿上的格子,或是羨慕中學生用藍色原子筆寫功課;看到母親的一襲套裝,借去學校演話劇扮老師,也曾一度以為自己最喜歡紫色;後來有一陣子愛上了綠色,以為自己為草地給我感覺暖和而著迷,連聽筒也是綠色的;到搬家時買傢俱都是以深啡為主的,曾錯認自己戀上啡色的事實;近來,發現蒼白的臉色因著粉紅點綴而不致病態,便又不由自主地購買了不少粉紅色的東西……
到頭來,原來我甚麼都不愛。
沒有喜惡,沒有愛恨。
對於色彩的選擇,我想,看起來只要不致兀突也就夠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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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兩周一聚,請參閱 Mad dog。
情緒低落以致失語,忙得透不過氣來加上犯錯連連的時候原來很讓人難過。教人灰心得會想到辭職一走了之。
Burnout, 應該是我這刻的感覺吧!
這是第一次後悔踏進這個被稱為地獄的工作地方。
縱然如是,仍然希望可以盡快適應那樣不分晝夜忙碌的日子,和脫離被上司抱怨我的 mindset 依然停留在舊有的工作岡位的時候。
看到林燕妮在壹仔寫《花蕙》一書的由來,便不期然讓我想起過去的種種。
第一次讀《花蕙》這部小說,是在《明報》的連載,那年還是小學五、六年級吧!對於文字的狂熱讓我把整份副刊讀得津津有味,除了林燕妮的小說,還有嚴沁的《振翅高飛》、初寫小說的張小嫻的《麵包樹上的女人》和當時只寫短篇的深雪,想起來小學生怎麼會看得懂這些故事呢?還只是囫圇吞棗而已。
《花蕙》這篇小說是寫花蕙和張君略這對有情人無法結合,最終君略另娶卻與花蕙難捨難離,君略的妻子雅儀卻不是個簡單人物,向以純真的外表欺騙世人,而花蕙身邊又出現榮這個裙下之臣;兜兜轉轉之後,花蕙成了君略兒子的幼稚園老師,而雅儀在忌妒之下駕車打算撞傷花蕙卻意外掉下山坡身亡。思想簡單的我那時候還跟媽媽說,覺得雅儀心機深沉,老是想破壞花蕙和君略的感情,媽媽卻回以一句「張君略是已婚之人,花蕙才是破壞二人婚姻的人啊!」
花蕙和君略是有情人,可是君略身為富家子,出身貧戶的花蕙不願拖累他所以拒絕婚事,他只好另娶雅儀,卻又在婚後處處顯出舊情未忘,無論是對花蕙還是雅儀,張君略也是個負心人--作為戀人為了家族壓力而另擇婚事,作為丈夫思想上卻又對妻子不忠?雖說花蕙的心結是始作俑者,可是他的不負責任看得令人牙癢癢的。雅儀雖是深藏不露,可是她畢竟是錯誤婚姻下的受害者,也怪可憐的。
最無辜的應該算是榮了,對花蕙情深一往,最終還是敵不過張君略的舊情;還有君略和雅儀的三個孩子,幼失怙恃,即使生在富家也是可憐孩子啊!
讀過不少林燕妮的小說,最印象深刻也算是這部了。
P.S. 正如林燕妮在專欄中談及,《花蕙》已經「絕版」了,因為版權仍是屬於博益的……
看到 Sherry 的《直到如今耶和華都幫助我》,把對 2008 年的印象列點寫下,我也來寫一個吧!
原來我的生活裡並不包括奧運、奧巴馬和馬英九?
前天看到中學時代綿寫給我的聖誕卡,才發現某年我的志願竟然是當「接生部醫生」。
咦?
人生裡總是有不少幾選一的時候,選了直升中學便不能嘗試進名校,成績不錯填了理科便同時放棄中史、世史、文學等科目(現今「三三四」學制下的中學生可沒這種煩惱了--不過前幾天姑姐才抱怨說表弟喜歡數學與中史,但又不想他左揀右選,怕大學選科太難……這與從前文理商分科有甚麼分別呢?),進了第一志願的醫學院等於和所愛的化學與數學劃清界線,到如今進了家庭醫學的訓練便無法再實現想執手術刀的志願。
偶然也會疑惑這樣的選擇會否令人後悔,可是在思前想後之後,總會發現這樣的結果其實於我最適合。
在醫院裡的工作即將踏入最後半年,離開不用通宵當值的日子不遠了,知道終點路途不遠其實感覺還算不賴--雖然說,我曾經為凌晨時份有機會參與緊急手術而精神十足--不過這樣晨昏顛倒的日子確實有點難過。
在接近零八年的終結,飄泊的過客終於與夢想仳離,未來的日子,將會為踏實的理想而活。
寫下了最後一句,身心的疲憊讓人不想再跟這長篇大論的小說糾纏下去,要校對嘛……還是明天再算了。
已經忘了究竟有多少日子沒有離開書桌前這個座位,就像落地生根般,一坐下去便忘形的在鍵盤上不斷遊走。有時候連吃晚飯也忘了,在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裡才倏地發現冰箱裡的存貨早已沽清。
要祭一下五臟廟嗎?抬頭看著牆上的掛鐘:原來已經十一時多了嗎?差一點就要聽見午夜的「叮噹叮噹」了。
有點後悔居於如此偏僻的角落--搬家時難免想找個空氣清新寧謐的居所,好讓思緒清晰一點工作也會流暢,作息不定時亦不致打擾鄰家休息;後來發現,離家最近的便利店在十多分鐘路程外才是最令人懊惱的事,距離與食物的爭持不下……還是先睡一下好了,橫豎自欺欺人地睡著了也不會覺餓。
心裡不免想著,如果有碗熱騰騰的即食麵那該有多好?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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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兩周一聚,請參閱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