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朋友 A 工作至夜深,然後她打算睡了,才看看錶,啊原來已經二時多。明天她還要早起工作,我卻好像沒這種煩惱﹝原因嘛,很簡單,因為雙腿的問題我居家工作好一陣子了﹞,只是習慣性的,還是九時多便自然而然醒過來。
加油,居家的我也在努力準備中。
等待出關。
跟朋友 A 工作至夜深,然後她打算睡了,才看看錶,啊原來已經二時多。明天她還要早起工作,我卻好像沒這種煩惱﹝原因嘛,很簡單,因為雙腿的問題我居家工作好一陣子了﹞,只是習慣性的,還是九時多便自然而然醒過來。
加油,居家的我也在努力準備中。
等待出關。
等待看醫生的時候,電視正在播放《千古一帝秦始皇》。
主持人說,有傳說指秦始皇是呂不韋與趙姬所生之子;然後我跟一起呆坐的爸爸說,我覺得莊襄王沒那麼笨,能讓呂不韋把自己的兒子算在他頭上而懵然不知--異人不像胡亥,他不是生於深宮,任人擺佈的小子,而是被遺棄在趙國當質子的可憐蟲,生母夏姬又不得寵,可說是「生於憂患」了。他與呂不韋,算是互相利用,他得以奪位,而呂不韋則可以權傾朝野,他不是個易於被蒙蔽的君王。
再然後,我倏地發現,這是近來的我說得最自信的一段說話。
很久沒這麼痛快過。在學術的範疇裡我總是被圍困在一堆談笑風生的人兒之間,總是讓我感到自己很笨拙沒甚麼值得發揮的空間。在思想的領域中,我又老是讓一眾很有自信很有主見的人牽著鼻子走,我永遠是個沒甚麼意見的泛泛之輩。我知道的,我明白的,其實都是自己努力在鑽死胡同,A 說我不夠愛自己,我也覺得自己總是一步一步的踐踏著自己,不讓自己有一點點喘息的空間。
要學習欣賞自己嗎?我不曉得,也許我最應該寫一篇自我介紹,至少認清自己究竟喜愛些甚麼,至少認識自己究竟是怎麼的一個人。

其實某程度上我是個閒不來的人,不是媽提醒我我也不覺得原來面對電腦足有十五小時。沒法子,我只有一雙手還可是隨心的活動自如,也只有在網路世界工作才可以令我如此忘形。
新版某程度上是對近來生活上一些不如意的抗議﹝原諒我用上了這麼激動的詞彙﹞,也許我還是應該學會對自己寬容一點,活在煩悶堆積如山的空間可不是一件易事。而且我也該好好的想一下以後的日子,重覆的為著同一件事而感到哀傷不是值得學習的循環。
爸說得對,這樣無憂無慮的日子不多了,不曉得明天世界會如何。
理應睡前好好想一想。

改版中,很明顯把豆釘﹝芸按:羊別怪我又起新名字……﹞搬上日記,為的是試驗這本照片日記的可行性。
無聊新搞作,不日登場。
近來的生活說忙不忙,說閒不閒。因為我的工作不算多--相比同學們的數據分析,我負責的部份:美術設計可算是最最容易的。偏偏我是個沒甚麼審美觀的人,對顏色的拼湊更是一無所知,人生痛苦之事,莫過於此。只好努力拼拼湊湊的做了幾個版本,希望別出甚麼亂子才好。同時又見證了有些人的確極有美術天份,寥寥幾筆便可畫出人生色彩,那是我一輩子也沒法做到的事。
今天看到了桌子上的亂狀,有些不忍,結果坐在旋轉椅上﹝這是我近來的走動方法,使期望癒合中的斷骨不用在半空中懸垂﹞來回房間與客廳許多遍,把東西作了個大概的執拾--不能站著可是最大的問題。很想念遺留在宿舍的一本書,意想不到是本教科書,今天心血來潮想起它意欲找它看一兩頁,卻倏地想起它仍在宿舍與我的二胡作伴。究竟何時才可以回宿把它們一一接回來?真的天曉得。
我是很偏心的一個人嗎?
我相信是的,要不然今天看《無頭東宮》重播便不會直覺地認為雲娘應該原諒已為當日錯判處斬而感到後悔的皇帝。
是的是的,我那種疑難雜症又發作了。﹝而且有點看宮廷故事看得入神,有點兒是非不分……竟然執迷不悟的相信「浪子回頭金不換」……﹞
p.s. 有甚麼方法可以改善人對顏色的perception? 至少配襯時會比較得心應手一點。如今的我,有點兒懷疑自己對顏色的認知。
芸子是沒甚麼繪圖天份的了……怎麼辦才好?唯有硬著頭皮相信自己做得到。﹝難道要怪自己一事無成嗎?﹞
媽今天囑我別太喜歡甚麼人才好,我知道的,我心裡對每一個人的喜歡的感覺已一步一步的褪色。不曉得為甚麼,只是淡然了,就像我曾幾何時多麼在意的一些事,也已覺得太遠太雲淡風輕了。我也深深明白自己從沒了解過一切也只是徒然……雖然心裡還是不忍心然後依然在某一個角落給它們留下一點點位置,可是,我知道我從不是個甚麼特別的人,平凡得像泥裡的細沙子般。那樣,我還是慣於把彷彿憂傷的自己送回湮遠的那一個國度。
我看不起自己,真的。
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愜意的事,也可能只有那一項了﹝不想說,怕悶壞人﹞。終於完成弄了兩年多的拼圖,算是心滿意足了。也努力的讓自己活得順心,要學會不再執著。
我也知道我的日子愈來愈乏善可陳,沒法子,甚麼都不想做甚麼都不想動手的時候我只能以這樣的話語作一個結尾。
我怎麼能忘記。
唯有等待日出。
五月四日,有靖澐﹝我還是會記得的﹞,還有德先生和賽先生。
媽常說對我與爸會爭看電視﹝甚至爸會無賴地關掉電視不讓我看令我唯一覺得最益智與上課最有關的 “ER”﹞看不過眼,我說不讓我看曾經教我夜夜追看的《無頭東宮》也就算了,可是晚上九點半的電視是屬於我的。實情是:我的「迷戀皇帝角色綜合症」又發作了。
除了至今仍不令人明白的張生﹝啊真的真的真的久違了,我相信也沒甚麼人會知道那是誰﹞與李生為甚麼會成為我的追看目標以外,差不多每一個我喜歡的演員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角色也不約而同是一個皇帝--從五年前的唐生﹝我個人對鄭莊公一角比較喜歡,反而不是看足本的雍正﹞、然後是張生﹝昏君啊竟然是一個昏君……奇怪的人喜歡奇怪的角色﹞、焦生﹝這個嘛,有所保留……因為可以是多年前的黃天霸也可以是四年前的朱壽……﹞、馬生﹝一定是鐵穆耳了﹞到如今有點看上癮的黃生……唉……註定宮廷史會成為「讀書未成」最主要的原因了。
媽曾經說我有皇后∕妃嬪∕公主情意結,我想說的是我相信我會比較勝任侍婢的角色﹝夠低微夠不起眼了﹞而已……
近來的日子總是消磨在看電視﹝由重播《至 net 小人類》的時段直至晚上轉台看《大漢天子》中間夾雜著不少已重看幾遍的有線電影與劇情重覆又重覆卻足足四十集還要多等兩星期才見馬生的《酒是故鄉醇》﹞摺紙鶴練字﹝還要是臨摹多年仍理不出所以然的隸書--當爸看到時可是終於明白這些日子以來的我是多麼沉悶﹞看書﹝心裡還是暗喜終於完成了一本巴比倫的如今再準備進攻拜占庭文化……﹞,終於等到了讓人百般期待的覆診日子,雖然陪伴著我的還有輔助行動的工具﹝和廿四孝的爸與不嫌麻煩的好友甲乙丙──雖然你們還有一個更貼切的名字,可是我不會說的……哈哈哈……﹞。
久違了的「爸爸」竟然沒有因多吃而胖了……
由於聯絡不上會回中大的朋友,只能遺憾放棄在一年一度的級別照片中多加一個頭,但其實亦不無與甲乙丙共同進退的意味﹝你們在 clinic 辛勤工作,我也努力地一邊看小說一邊讓自己的腿弄得不太像 lymphoedema ──具體點說,by raising my leg above the heart level……﹞。幸好還來得及座談會的 Q&A session 和茶點時間,也找到了快將離任的 Dean 合照一幀,已算是很好的了。
看到不少朋友在 SSM 期間轉變髮型服飾裝束﹝特別是 W 的入室弟子自是絕對值得一讚﹞,想到挺可憐的自己,多加了的也許是一支鐵釘一個八字固定圈一道寸多的疤痕一個簽不了名字的石膏一雙拐杖一架輪椅和一隻像 lymphoedema 的小腿。
﹝若然沒記錯的話﹞還有五星期才拆石膏,還有不知年月日的 brace,究竟何時才得站得穩?可是天曉得……
如果有空的話,請給我一點點鼓勵與勇氣。謝謝。
臨表涕泣,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