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promise that I won’t make the same mistake again.
Category: 隨心所欲
零碎
看了 “The Libertine“, Johnny Depp 的演出果真讓人們對 John Wilmot 又愛又恨。雖然不太明白最初確實是 John Wilmot 拐走由 Rosamund Pike 飾演的 Elizabeth Malet 當妻子的,可是到後來卻又把她棄如敝屣,其實會否只是因為「愈容易得到愈不會珍惜」呢?
最後看到 John Wilmot 在重病中為了 Charles II 和其弟兼繼承人 James Duke of York 而與議會中人辯論那一段,只能歎句即使當時沒有把 James 逐出繼承人行列也沒有用,最終 James II 還是因為宗教分歧而被迫流亡。
談到 James II 自是不能不說近來剛好完成的 “William and Mary“。自從閱讀過 Maureen Waller 的 “Ungrateful Daughters” 後,對 William III 和 Mary II 這兩口子和 Glorious Revolution 那段歷史算是知道多一點吧!(記得小弟說過他曾經問我知道 Glorious Revolution 是怎麼一回事時我說我哪會知道啊,那時候的我除了 Reformation 外其實一丁點英格蘭歷史也不懂……)所以看到 “William and Mary” 時,其實只是想增加多一點這對傳奇夫妻的認識罷了。
之前一直覺得 Mary II 受盡委屈不外乎是丈夫 William III 與 Elizabeth Villers 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罷了,可是卻完全忘了國人可能對她的冷嘲熱諷:她其實算是背叛了父親 James II 與同父異母的弟弟,追隨丈夫進侵英格蘭篡位(雖說是為了保存國教之緣故),又因不願姑息 Sarah Churchill 而與妹妹 Princess Anne 的關係勢成水火。對她來說,所有至親已待她如陌路,只剩下丈夫可以倚靠,偏偏丈夫又是個冷淡薄情、不苟言笑的人(雖然當 Mary II 身故後 William III 的表現其實顯出他對妻子從不宣之於口的愛護),加上他長期遠征,她的孤立無依可想而知。所以她的早逝,也許亦與來自國事及家庭的壓力令她心力交瘁不無關係(雖然患天花才是致命原因)。
不過從她得知自己患上惡疾後冷靜地安排後事(包括銷毀自己的私人信件以防外洩,怕傳染疾病而不讓妹妹 Anne 看見她最後一面等等),其實正顯出她的聰敏慧黠,堪配作一國之君--即使多年來她徒有女皇之名甘願只作丈夫身後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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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把 “P&P” 2005 的 Screensaver 復原了--之前沒深思熟慮便把硬碟 Format 了,連帶把原有的 Screensaver 也移走,可是最新下載的卻又不能顯示於全螢幕,令有點 obsessive 的我不太能接受。雖然後來一心想換上 “Marie Antoinette” 的 Screensaver,可是那種太艷麗的粉紅調卻讓人看得有點疲倦。幸好想起了有一個後備檔案,終於把一切復原了。不過背景卻換了五月時在 Chatsworth House 的照片--也就是 “Ocarina” 首頁的那一張(其實還不是 “P&P” 2005 裡的 Pemberley 嗎?又有甚麼分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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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證實了十一月的猜測。
療傷過程
不少時候人總需要一些療傷過程。
不談及倒不代表有些事從沒曾發生,去年的英倫畢業旅行其實算是我人生中的一個重要的轉捩點。起程前的我,正值遇上人生的低潮:不僅是考試帶來的沉重壓力,還有一些對從前人與事的執著與認知在過去的那幾個月讓我感到困擾。曾經無緣故地心情低落,甚至為了別人一句無心之語而在課堂裡默然垂淚。那個悲觀的自己令我無法面對世界。
是的,自從獨步走過英倫大地以後,那狹隘的人生觀算是改變了。
(然後十一月的重臨,其實算是休息充電之旅)
旅行是最奢侈的療傷旅程,終於立志要節儉的我不能倚靠看遍世界來改變自己。遇上原因不明的責怪與奚落,甚至為了感到人生空洞如無物,我選擇不斷重播《給自己的情歌》來麻醉自己。
雖然悲傷,可是那句「灰灰的天都要撐起」可是我的苦口良藥。
廿四小時不停站前夕
本來打算下班後便去看 “Marie Antoinette” 的(畢竟已等了好一段日子,卻又不像 P&P 般堅持在公映當天便跑去看),可是告訴爸爸今天不回家吃飯時他卻說:「今晚我們打算打邊爐啊!」我家的電磁爐買了差不多一年才首次有這種圍爐活動,結果我還是選擇乖乖回家去了。至於那位法國奧地利籍皇后娘娘嘛,我只好等到星期天上午 off-call 後睡足了才去看了(如果運氣好工作量不多的話我應該可以多看原著六分一才去看電影的)。
不少同事朋友開始找工作了,我卻老是不想面對現實。自知無論成績還是工作表現皆比不上其他競爭對手,愈是迷惘才會不住沉淪在休閒閱讀/用粉紅色新玩具打太鼓/等看戲之上。忍不住又一次鑽牛角尖的回到最初那個漩渦,這些年來我究竟為自己安排了如何發展的未來,老實說,我不曉得。當我幻想要在求職信裡自信地寫下洋洋灑灑數百字來盛讚自己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時便不期然感到切實的違己交病,甚至最終可能無法寫下片言隻語:我無法想像當我面對心儀的學科被問及我有甚麼才能時我只能說「我寫排版比較整齊」然後名正言順圩被棄如敝屣。所以近期我的奢望--說得上是奢望當然是無法實現的吧--是如果前任老細願意收徒弟就好了。(細 B 曰:發夢也太早了吧!簡直是難如登天……)
悠閒星期天
昏迷不醒達十六小時,終於從連續工作廿九小時的惡夢中清醒過來。
越來越覺得我的人生很沒趣:上班已經度過了教我感覺比較愉悅的半年,想到最後還要到陰影重重的學科工作三個月便不期然感到難過;在接生這門學問中仍然是一個緩慢的學生,手藝仍然是有待改進中,結果與眾人急速的調子格格不入;課後讀書的進度更是慘不忍睹,似乎我還是需要對自己多一點管束才能實踐曾幾何時的豪邁壯語了。
近來讓人比較快樂的事還是有的……
肯定的是, “Marie Antoinette” 會在十八日上映了(不過 Antonia Fraser 的原著仍然只停留在 Marie Antoinette 初進 Versailles 之時);而 “Miss Potter” 雖然不曉得何時才會上映,甚至連會否在港上映也是未知之數(不過奇怪的是許多書店竟也有售賣它的電影小說),不過在逛了多間影音店遍尋不獲後終於下定決心要訂 soundtrack 了,而且發現片尾曲竟然是 Katie Melua 主唱的耶;然後又發現原來我還沒看 “The Libertine”,可是英美版 DVD 又太昂貴,究竟哪時候才會發行 3 區 DVD 啊?
然後閱讀 “The Mystery of the Princes”,又是不自覺先跳看有關 Elizabeth of York 的部份。繼最初 Shakespeare 說她是毫不知情者,只是母親跟 Richard III 談判的棋子;然後在 Alison Weir 的 “The Princes in the Tower” 裡又談及她寫給 Duke of Norfolk 的那一封信認為兩人曾私訂終身甚至已有親密關係;到如今 Audrey Williamson 說其實 Richard III 全無意圖,只是她對年輕俊朗 (?) 的叔父的一廂情願,甚至說後來她的丈夫 Henry VII 為了她曾幾何時的宿願而延遲了她的冠期云云(可惜的是我竟然忘了 Michael Hicks 在 “Anne Neville” 一書中對此事的看法);各家各派看法之不同實在是意想不到。如果有機會跟歷史人物對談,我最希望還是問一下 Elizabeth of York 這位因難產而早逝的皇后當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p.s. 話說回來,這個 House of York 家裡的三兄弟也真夠有趣,老大 Edward IV 的長子叫 Edward (Edward V),老二 George (Duke of Clarence) 的兒子也叫 Edward (Earl of Warwick),就連小弟 Richard III 的獨生子也是 Edward (Edward of Middleham),很令後人混淆呢!
迷思
我無法不承認我是爸爸媽媽的女兒。
話說今天下班時已是八時多,我突然想起好像還沒有買明天的早餐,這時候麵包店應該已經關門了,於是我又一次不聽話的跑進了麥當勞買了三個漢堡包,想不到回家後竟然發現:媽媽不約而同也買了三個;然後看到新聞報導說有內地店舖因人民幣價格上揚不肯收取港幣,我衝口而出說了句:「風水輪流轉啊!」然後媽媽告訴我說:「你爸剛才看到新聞報導時也是這個反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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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接生婆這個部門來說,學會煲冬瓜和簡體字是很重要的,而每一天收新症時的反應不外乎「入境處的人瞎了眼嗎?那麼大的肚子也看不到?」與「送走一個又來一個」;同時也覺得「靠近中國大陸土地的醫院」沒有開設接生婆部門實在是個英明不過的決定。
好了,還是努力工作吧!
(知道自己想做甚麼,可是老是懶洋洋沒意欲付諸實行,怎麼辦才好?)
聖誕「食滯咗」?
平安夜通宵工作,想不到過不了一半胃痛便來襲,午飯時我明明只吃了一貫的「河粉加可樂」(這是很重要的,河粉是「可瞓」的諧音……),可是整個下午加夜晚卻吃不下一點東西,結果又一次跟我的病人共同進退,”Sips of water” 直至如今。
特別鳴謝 L 的鼎力相助,沒有你處理我的工作我想我死定了,接二連三的少尿、心口痛和 out drip ……
想念一個月前在英國南端那段隨心閒逛的日子。

原來只剩下四天而已
平安夜,上班去。(唱甚麼聖誕歌好呢?)還好二十四小時以後,又是一條好漢。
今天才想到,不知不覺原來作為食物鏈最底層已經差不多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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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不到便要回到老地方當接生婆,可是我的婦產科知識早已忘得一乾二淨,怎麼辦?
想說的便說吧
回來了,但人還是以格林尼治時間來生活(其實這從來不是個重點,因為我的工作本來就是晨昏顛倒的),感覺還算好。
近來的生活沒有重點,只能列點說明:
- 經常打短頭粉紅色的點滴
- 畢業禮完結,現在只剩下領取證書和等待圓形廣場出現我的名字
- 送走了兩老去探身在風車國的兒子,家裡只剩下我和大 B 細 B 等等
- 買了昂貴的玩具,粉紅色(聽說最新的那個是銀色的)
- 說好了要整理我的【庭院深深】
- 看 “Grey’s Anatomy” 學以致用:銘記不要 challenge 你的上級;看《爭霸》不是為了學「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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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剛好看到《爭霸》的後半部,聽到吳越兩國的各人說夫差的「父王闔閭」實在不太受得了--夫差好像是闔閭的孫子吧!雖然最初是因為看到有馬生,後來卻發現有一個更熟悉的臉孔,不是被撲蝶阿姐喚作「鎮西」的越王勾踐,也不是曾為「鐵穆耳」的吳王夫差……
想不到吳王身邊那位伍子胥,竟然是當年《三國演義》鎮守劍閣的姜伯約先生。
意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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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有一些日子人物事件總會有我心目中屬於他/它們的名字,也許跟他/它們本身是沒甚麼關連的,但聽到旋律或歌詞時我總是不期然地想到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有關北海公園的那個故事讓我想起彭羚的《願你也在這裡》;
中六的中期試讓我想起 Celine Dion 的 “Then you look at me”;
某位故人讓我想起陳慧琳的《夏天的緋聞》;
在廣華外科上課的日子讓我想起陳奕迅的《歲月如歌》;
上精神科讓我想起盧巧音的《自戀影院》;
Elective 那段日子讓我想起 F.I.R. 的 “Lydia”;
年初準備考試的冬季日子讓我想起側田的《命硬》;
上一個 rotation 讓我想起梁詠琪的《北京之夏》……
我想,這三個月來在「不能隨便落街食燒賣」的醫院工作的日子會讓我想起這首歌曲吧!
被人嫌怪被人辭退被情人騙去絕望的感情
傻到留下耳朵給情人做裝飾的怪客
誰受過他感動 還是覺得驚嚇
苦戀之痛全被抹殺百病貧困仍然無悔未曾賣過仍舊畫畫
只是為了呈現世間光明來叫開心可散發
無視血色蒼白 忘掉過得蕭煞
色彩鮮暖全是自發你 聽過梵高吧
值幾多百 他那人格難剖白
求存人人明白
看 他有權亂去畫
也許口袋也不致一片空白畫完無數麥田和向日葵贏到了後代的收藏研究
無奈有生之年才售得出一個客
無奈那種鉤勒 無奈那種筆法
一幅心血才值二百萬人做上萬年難買藝術傑作從未獲得當時留意
難道人死商業才計得到他價格
難道妥協一劃 難道放棄風格
跟風一下然後暴發你 聽過梵高吧
值幾多百 只有人格難表白
求存人人明白
看 他有權亂去畫
也許口袋也不致一片空白賣完又買賣完又買憑誰來訂價
憑賣藝討生活誰會淪落似這精神病院關起的過客
難活到了不惑 留下了他風格
執起手鎗然後自殺看 一個人的命 或者悲慘
他到臨終仍肯畫 仍然貢獻世間
看 他看長夜星空 那種燦爛
顯得世間太蒼白王菀之《畫意》
尋夢歸來
回家了。
與期望的相距不遠,我其實只想獨個兒在陌生的環境裡好好靜思,讓工作這半年來給心靈帶來的疲憊能慢慢的消退而已。所以,沒有旋風式的橫掃景點,唯一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去看的,也只有 Canterbury Cathedral 裡那幅有全家福彩繪玻璃窗而已。

至於購物嘛,除了必須的手信外,也只有書籍與 DVD 最花錢了。
- “Catherine the Great: Love, Sex and Power”: 六月在 London 時已想購買
- “Monarchy: From the Middle Ages to Modernity”
- “Georgiana: Duchess of Devonshire”: 五月時到 Chatsworth 時看過,由於要繼續旅程搬不動而放棄
- “Katherine Swynford: The History of a Medieval Mistress”: 這位女子曾是 John of Gaunt 兩名女兒的老師,後來卻成了他的情婦,多年以後她終於嫁給他成為第三位 Duchess of Lancaster。作者於書中曾把她與 John of Gaunt 的故事和 Prince Charles & Camilla 相比
- “Marie Antoinette”: 又一套未上映已想看以及聽 soundtrack 的電影,這本是圖文並茂的 screenplay
- “Sense and Sensibility: the Screenplay”: 一九九六年 Oscar 的最佳編劇作品,Emma Thompson 寫的劇本啊!
- “An uncommon Woman: The Empress Frederick”: 無意中在書店發現的傳記,寫的是 Queen Victoria 長女的故事
- “Maria Fitzherburt: The secret wife of George IV”: 當George IV 仍為皇子時,因為愛她而忽視她身為天主教徒的身份而與她結婚,後來由於 George 滿身債務又已成為皇位繼承人,只好另娶表妹 Caroline of Brunswick
- “Love and Louis XIV: The Women in the Life of the Sun King”: Antonia Fraser 是一位我很喜歡的作者,其著作包括 “The Six Wives of Henry VIII” 和已為之啟發拍成電影的 “Marie Antoinette: A Journey”
- “Cousins Divided: George V and Nicholas II”: 也是半年前想買的書籍了
- “Who Murdered Chaucer? A Medieval Mystery”: 意外發現,說的是中世紀一位著名作家 Geoffrey Chaucer 突然去世的故事(巧合的是,他妻子的姊姊正好是 Katherine Swynford)
- “Shaping the Nation”
- “Sovereign Ladies: The Six Reigning Queens of England”: “Ungrateful Daughters” 作者 Maureen Waller 的新作
- “The Death of Kings”
- “Coron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