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過境遷

早上醒來時發現鬧鐘還沒響,感覺好極了。這陣子在天天郊遊﹝根據 G 同學的說法,確實是對的;距離上大埔真像一個小學時代郊遊的好去處啊……不過我多數身處比較近一點的沙田,還好……﹞的情況下難以睡上一頓令人心滿意足的。

由於昨夜頭痛欲裂,本來雄心壯志說要回歸十時十五分彌撒的人還是在最後關頭告訴范小妍:「還是十一時半好了……」結果嘛,乘地鐵途中才驀地想起今天原來是主保瞻禮!太過份了,我又一次與《大聖文德頌》失之交臂,一年才唱一次耶……

我的疲憊不是一頓好睡眠便能回復原狀的,結果,放棄了到特賣場拚勁一番的機會。﹝相對來說是又省回了不少﹞

近來,心裡不好受。想起小弟為同學們擔憂,我也想起曾幾何時的我不曉得如何安慰其他失落的朋友。原來,三年了。三年後,際遇早已大不同,慶幸的她們都活得很好,我唯有把這些告訴小弟,讓他知道事過境遷後天空還是一樣的藍。

瑣碎事

Delusion = 1+2+3

  1. a false belief
  2. extraordinary conviction
  3. which is not accepted by other members of the person’s culture

今天察覺到的是:definition 原來是很重要的……

「天氣不似預期,但要走,總要飛,道別不可再等你,不管有沒有機……」

是的,我要斷絕與電視劇集的緣份,不然,我是沒可能愛上讀書的。

沉重

庭院深深有看過瓊瑤的《庭院深深》嗎?

老實說,我把我的另一個網站命名如此是第一個原因;而且,我也留意到有不少瀏覽人群是從搜尋器中找尋「庭院深深」而誤闖進來的。

﹝不說太多了,好像有點離題。﹞

我想說,我從沒看過如此沉重的愛情小說。很獨特的瓊瑤式的激動情節﹝不理解的話只消說一個例子便會明白--就如觀眾對前幾年馬景濤演出的評價,事實上馬景濤從前也是瓊瑤劇愛將之一,其二嘛,便是剛在《孝莊秘史》演皇太極的劉德凱了……﹞,某程度上說是太凝重了點。我也許沒能理解這樣的恩怨情仇。

為甚麼女主角在飽受屈辱後終於完整的生存下來卻竟要以一個不同的身份仍然回到從前那一片令她無容身之處的地方?可以說,那孩子讓她牽念,天生的母性教她重歸故土尋回那個世上唯一的血親。但是,那個曾經深重傷害過的男主角又如何?他雖然為當日錯怪妻子紅杏出牆而自責,但是,某程度上他是自私的,只顧自己的一己私欲﹝他老是認為自己給女主角安排的一切是最好的,包括那幢紀念兩人愛情的含煙山莊--至少看畢全書給我的感覺正是這樣﹞,同時老是罔顧女主角的感受﹝女主角的不堪往事不是她願意而為的,他口口聲聲在締結婚盟時答應女主角不會辜負她和趕她離開,卻又在自己疑心重重下以那些過往的事辱罵她;甚至在十年後女主角在被揭穿身份後曾與他約法三章,不再喚她舊日的名字,他卻往往違背諾言--他不知道舊日的身份對女主角而言是殘忍的沉重的嗎?他卻老是為了讓女主角憶起當日的濃情蜜意而一次又一次扯破她快將結痂的傷口……﹞

也許我真的不明白,為甚麼在這樣狠狠的刺傷對方後再作彌補就能抹殺過往的一切?原諒對方不是不可能的,至少寬恕不是太難,可是愛情,也許真的沒法在重生後回歸痛苦的往昔了。

或許,女主角在深深庭院中,即使在彼邦重新開始,也逃不掉這樣注定了的牢籠。

想起【庭院深深】網站裡說的后妃故事,我也有了更深一層的反思。看起來那樣華麗的金碧輝煌的宮殿,卻埋葬著多少妙齡女子的青春。珠寶金銀堆積如山的宮廷,就像一座龐大的牢籠,圍困著一代又一代曾幾何時對生存滿懷希望的女子,直至世界的終結。

沒甚麼事情發生的日子

New Books

訂書收到了﹝不曉得何時才會看完……﹞

練二胡時間:快弓不穩定,把位移錯了所以走音,又自然而然的「拋弓」,忘了《閒居吟》與《賽馬》的指法……問題多多,教臨時補習老師綿不斷搖頭。

長寫長有

本來綿說要來我家跟我一道拉二胡﹝實際上是監察我的練習進度--自從手術後我的二胡課便停了,很勤力的綿為怕我疏於練習所以出此上策,事實亦證明她的擔心是對的……﹞,可是剛完成功課放暑假的人睡至日上三干也算是等閒事,若非我在看《烈火雄心》途中心血來潮給她電話,也許會睡至日落西山也不定。

結果,集體練習一小時,見識了我家的影印服務﹝準確點說應是 scanning 加 printing,不過是三合一印表機的工作,也相距不遠了﹞和首次使用 palm 的 beam function﹝不曉得為甚麼前幾次想接收 beam 訊息時老是接駁不上,如今也不知道與前些日子我把 palm upgrade 有關係與否﹞第一次接收成功的是二胡課時數字老師的上課錄音片段﹝不怕忘了要練甚麼耶……﹞

然後外出會合了康,吃了康推薦的蘇杭菜。算是不錯的,個人比較喜歡小籠包,雖然蘿蔔絲酥餅也很美味且新鮮即製﹝而且算是我的最愛……﹞,可是嘛……有點油膩……

同場加映:康到達不久,竟看到了一張挺熟悉的臉,根據康的說法應是「甚麼食物都有菌」同學﹝以下簡稱「菌」同學,其實是中學時我班那位可愛直率的學生會長……﹞,我卻認為年齡不對--她看來比我們年輕多了,我想那也許是「菌」同學的妹妹吧!

再然後回到久違了的中大--主修音樂的中學同學 May 辦了一場音樂會,許久不見,與印象中的那個她很不同。她的鋼琴造詣自是不用置疑的,曲子的選擇也很不錯,個人喜歡臨完結前的那首曲子。﹝由於習慣性留意弦樂加上座位選擇的關係﹞反而很欣賞那位拉 cello 的 guest 的揉弦,很自然很漂亮的,我很羨慕﹝那就快點練習二胡吧……﹞

回家收到 A 的 ICQ Message,知道了獲取下學年 OG 的編排時間的方法。對不起,康,七八月之時我不是在 OG,也許沒法子探望你的姨甥女了,可能會找些時間帶些禮物給她吧。

十月初,屯門--母親口中忙得不可開交的地方,也許要準備好了。

P.S. 決定重寫那對姊妹的故事﹝妹子那段嘛……便是有關北海公園快餐店的那段﹞,不過,要好好想想那個故事大綱了。

晚餐

天氣太熱,關上門毫不猶豫開著了冷氣,某程度上助長了室外的溫度升幅。

爸爸探頭進來,說的是「待會兒到 ABC﹝樓下快餐店的名字﹞吃」。基本上這是早預料到的對話∕命令,皆因媽媽上班去了∕弟弟上街去了∕只有我與爸爸煮一頓也實在太勞師動眾。爸爸看到我滿臉無奈的應了句「嗯」,還以為我想吃別的,於是又問了「那你有沒有甚麼別的選擇?」

我想說的是:如果沒事的話,我寧願自己動手弄晚餐。
﹝竟然開始討厭上街吃飯,也許,行動不便某程度上令我更添心煩氣燥﹞

奇怪的遭遇

首先要說明的是:

  1. 上星期才有人說我的樣子三年來沒甚麼改變;
  2. 三年前在飛往溫哥華的航機上我被誤認作十五歲﹝那時候的我剛剛成年﹞
  3. 去年十二月回母校時穿上久違了的校裙訓導組老師 Mrs. Lai 想了好一會才驀地想起我是畢業已久的舊生

然後今天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乘巴士下車時很好心的司機見我拿著拐杖特意開啟了前車門,然後喊「阿嬸,呢邊啦」然後當我不明所以的回頭時他還要加一句「嗌你呀」。好好好,我今天的裝束可是最典型的中大學生上 Lecture 的狀態﹝除了加上那對兀突的拐杖外﹞。我終於明白甚麼叫「眼大睇過龍」了。

﹝當然寫這篇日記其實是為了令朋友 P 在遭遇「姨姨」及「太太」二事後心理能平衡一點。﹞

爸爸節

由於今天要望彌撒,不得不在十時正起床﹝近來的起床時間徘徊於十二時至正午一時,只有看《秦始皇》還是《大唐歌飛》的分別﹞,很久沒約范小妍一道了--當然那是因為她貴人事忙,不像我這些天下第一等苦人﹝我跟我的同鄉算挺熟的……﹞只會在十時十五分與十一時半這兩個時段中選擇。近來選擇十一時半的原因嘛,倒不是為了多睡一點,反而是怕了擁擠,所以也許久沒遇見歌莉亞﹝……實情是她的小妹﹞了。

爸爸節的禮成詠,竟然是……《單車》。當然,結果也沒多少人懂得﹝連我這個差不多天天播放它的也不懂耶……﹞

仍然依靠拐杖行動的人沒辦法給爸爸買些甚麼--無論是蛋糕還是麵包也沒法在放進我那大袋子後仍能安然無恙的,最終買了清心去火的夏桑菊了事。是的是的,我承認我有點草草了事……

今天應該是接收訊息日。

其一,收到了從布達佩斯捎來的明信片,知我者莫若 A 了。我知道的--明天還有許多路要走啊,去哪兒都可以。我如今可算是「眼睛想旅行」吧!其二,竟然接到了身處北京的嘉怡的 ICQ message,原來他們的旅程差不多過去一半了﹝也就是說,快要開學了……﹞。

訂了票看香港話劇團的《不可兒戲》……嗯,我還沒買《酸酸甜甜香港地》的……怎麼辦?等 A 回來時才買嗎?